哑,喉咙针扎一般的疼。他揉了揉喉结,却触碰到脖子上缠绕着的绷带。
赵忱的记忆瞬间回笼,头也跟着像是要开裂了一般。宿醉的感觉真不好受,赵忱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殿外进来一人递上了醒酒汤,他抬手接过,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又压下了胃里翻腾的恶心之感。
他缓了几秒才抬眼瞧了瞧来人,又瞬间愣住,“你…你醒了。”
“嗯。”萧淇淡淡道。
“身子可还无碍?”赵忱带着些尴尬,本是自己先告辞说要休息,结果在殿外买醉直接失去了意识,他坚信这一幕萧淇一定看见了。
“是,微臣答应过陛下便一定会做到。”萧淇道,“陛下昨夜怎得喝了那么多。”
“呃…”赵忱挠了挠脸,“你都看到了…”
出乎意料的,萧淇摇了摇头,“微臣早便昏了过去,今早见陛下连早朝都耽误了,推开殿门便是酒味,这般猜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