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又迅速低下了头,“臣妾许久未见陛下,自然心中胆怯。陛下不会怪罪臣妾吧?”

“若是单单如此,朕自然不会怪罪。”赵忱说,“就怕朝妃存了旁的心思啊。”

“陛下这是哪里话,臣妾能有什么心思?”朝妃笑道,“要说旁的心思,自然也是希望陛下能多瞧瞧臣妾。”

“昨日朝妃炖的那碗红玫米酿,朕没喝到,倒是先叫萧淇尝了鲜。朝妃对朕的侍卫那么好,朕可真是感动。”

“萧大人陪着陛下那么些年,臣妾就是想叫大人先尝尝,以免再出现前日的情形。”她擦了擦眼角的虚泪,“前日臣妾当真是自责的很啊,与陛下成亲三年之久,竟是连这些小事都记不清。”

“朝妃也不必如此,你给萧淇的那份大礼,朕也是瞧在眼里。”

朝妃这才一愣,她以为萧淇还在这是因为那药根本就没有效果,却没想的,这…这怎么可能?!除非……她抬了抬眼,赵忱脖子上缠绕的绷带就这般落入了朝妃眼里,她一惊,像是验证了心中的猜想。

“你…你!你胆敢…!”朝妃颤着手指指着萧淇,退了两步。春桥赶忙揽住了朝妃的肩,低声道,“娘娘……不可啊…”

朝妃这才回了神,“你胆敢将此事全全告知陛下,本宫为陛下准备的惊喜全被你毁了。”

赵忱挑了挑眉,这话锋转的,真是不赖。“无妨,你如今不认也是应该。”赵忱抬首道,“郑全,东西呢。”

“陛下。”郑全递了个盒子到赵忱手中,他捏着瞧了瞧,“去找郎隗来。”

“是。”

朝妃瞧着赵忱手里的盒子,很陌生,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何物。转头看了看春桥,春桥也是一脸的茫然,且她绝对已经将那东西处理干净了,是断断不可能再找到一点残留的。

殿内的沉寂一直保持到了郎隗进门,“老臣参加陛下。”赵忱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郑全,郑全交给了郎隗。郎隗一打开,一股奇香便窜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用银针挑了些放在鼻尖,竟是生生的让头脑一阵晕眩。

郎隗赶忙将那东西盖起,“陛下,这正是叫人动情的脏东西。”

“朝妃,事已至此,你还不认罪?”赵忱怒道,“以此物害人,你可知这是宫中最为忌讳?”

“陛下的话可笑,臣妾认什么罪?”朝妃倔强地稳了稳身子,“这种东西,如何便能说是臣妾所制?”

“这便是从你宫中搜出的。”赵忱说,“这并非你所制,朕知道,你没那么大能耐。”

“陛下将臣妾唤来此地,便是为了派人去搜臣妾的宫?!”朝妃气的发抖,“陛下居然为了他,去搜臣妾的宫?!”

赵忱蹙眉道,“朝妃,慎言!”

“慎言?”朝妃冷笑了两声,“陛下是怕萧大人委屈,才将臣妾拉出来让他出气么?真是让人动容啊!陛下,你是否忘记了,谁才是你的妻妾?!”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