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是两国的大事,希望王子莫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耽误了正事才好。”

“那定是不会。”他说,“但我也说过,只要陛下满足我的条件,南渠与辉阳,至少在本朝,将永远是密不可分的存在。”

“你,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无礼的条件。”赵忱说,“从前是以毒威胁朕的随从,如今你失去了这个筹码,南渠还有什么立场向我辉阳提出此等要求?”

“是么?”槃若坐在了殿下的软椅上,翘起左腿,“可据我所知,北戎对辉阳也是蠢蠢欲动。南有南渠,北有北戎,若是辉阳当真与南渠闹僵,陛下能确保在南北夹击中侥幸逃脱么?”

“噗……”

“你笑什么。”槃若转头看向赵忱身后的萧淇。

“微臣只是笑王子事到如今还在打肿脸充胖子。”

槃若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子话里话外都在向我们透露南渠与北戎有建交的趋势,然而事实当真如此?”萧淇也迈下了殿阶,走至赵忱身后。赵忱侧头瞧了瞧他,萧淇向他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你想说什么。”

“这些事情一查便知其中蹊跷,王子并非无缘无故探入都城,想必你来此,定是带着南渠王上的建交之命而来。”萧淇说,“然而你知道青凌王想要叛变,便与他结识,协助他篡位。可你却没想到,最终赢的人会是陛下,便只能出此下策,用毒来引起陛下的注意,进而有机会进了皇宫。”

槃若向后靠了靠,盘起了双臂,“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又如何知道,我们没有派人去北戎?”

“约莫两三月前,北戎王最宠爱的小公主外出游玩,被人侵犯,此事虽闹得不可开交,但消息压的速度也是极快。微臣所听到的流言,可是说那位侵犯小公主的男人,长着一双绯红的眸子。”萧淇停住了话茬,看着槃若。

他果然带上了些焦躁,“萧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子不懂,没关系。说来也巧了,小公主出事那会子,南渠王室的二王子正在向北一路游历。”萧淇笑了笑,“这事未免太过巧合,若当真是与二王子有关,你说,北戎如何还愿意与南渠建交?怕是早对你恨之入骨了罢。”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槃若站起身,抖了抖身子,“你说的没错,我是带着建交的使命而来。北戎公主那事,就算是真,你又如何知道不是那公主想和亲嫁于我兄弟?”

“若当真如此,王子此刻怕是已经在边境的战马背上了吧,如何还能与萧淇在此处和谈?”萧淇说。

“你是个聪明人,萧淇。但有时候太过聪明也并不是好事。”槃若说,“北戎就算想对付南渠,首先要就要跨过辉阳,辉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整保全自身。此番建交,并非是南渠求着辉阳,反而辉阳也很需要南渠。”

“王子能想到与我国和北戎同时建交,如何就觉得朕不能派人前去北戎?”赵忱道,“借兵协助他们灭了南渠,可是要比南渠提的要求容易许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