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一脸迷茫,长容红着脸说,“话本子不都那么说吗……本宫实在是好奇,你告诉我,本宫保证不告诉三哥。”

“咳…微臣和陛下并未……”

“害,你跟本宫装什么呀!”长容用胳膊肘怼了怼萧淇,“本宫都瞧见了,三哥的脖子,萧淇,你也真是大胆啊,生怕旁人不知道啊。”

看着长容满脸八卦的神态,萧淇解释道,“微臣真的没有……”奈何长容根本听不进去,她捏着下巴瞧了瞧萧淇,恍然大悟,“只有三哥变成那副模样…证明……啊!!”她小声哀嚎道,“我的三哥居然不在上!”

萧淇再是憋不住笑,在她身后笑了起来。

长容与顾有名离开时还是一脸的哀戚,任凭顾有名如何询问,长容也就只有一句话,“我的三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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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长容:三哥居然是受啊啊啊!!!

第55章 是你要求着辉阳

“陛下,槃若王子在外求见。”郑全垂着眸子进入殿内。萧淇停下了磨墨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赵忱。

“请他进来。”赵忱头也没抬,抬手从案边取过了一沓干净的细软纸。

“槃若见过陛下。”他微微弓身,没等到赵忱说平身,却听得他说,“王子可是好手段啊。”

槃若今日破天荒地束了发,一半的红发被高高束在发顶,倒是少有的干净利落。他自顾自地站直了身子,耸耸肩,“陛下这是何意。”

赵忱笑了笑,“王子也是聪明人,何故要朕将话说的这般清楚?”

他刚要开口,却猛然看到了赵忱脖子上缠着的绷带。槃若轻佻的紧紧盯着那处,又挑衅般的看了看萧淇,“陛下这会子也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看来辉阳的民风倒是比我想得要开放的多。”

“王子这又是何意。”

“陛下也一样,何必要与我继续打哑谜呢。”槃若笑了笑,“若是辉阳的那堆老古董知道他们的皇帝与一个男人经历了翻云覆雨的一日,他们会如何想呢?”

“槃若王子想的太多了吧。”赵忱抬手摸了摸脖子,“朕不过是受了点伤,王子的想法未免太过污秽了些。”

他轻蔑的笑了笑,“是么,那便当是槃若得罪了。”

“槃若王子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赵忱捏着茶盏,在手里转了几圈。

“左不过是听到风言风语后自己的猜想罢了。”槃若说,“若是我想错了,那便向陛下赔罪了。”

“呵。”赵忱掩唇笑了笑,“有些话倒也不必摊开来说,朝妃如今已被禁足,被禁足的缘由说来也不怕王子笑话,是因着一小瓶污秽之物。”

“陛下向我说这些是为何意?”槃若说。

“朕只不过在想,朝妃就算害人,又如何会不及时的毁灭证据,反而等着朕去抓住她的把柄?”

“这我如何知晓。”槃若抬手卷着自己的碎发,“也许她就是那般愚钝也未可知,陛下向我说这些,难道是认为是我污蔑了你的妃子不成?”

“王子多虑了,朕从未说过这种话。”赵忱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缓慢踱步到槃若身边,“朕只是觉得,暗地里挑拨旁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实在不是什么君子做派,王子觉得呢?”

“能得到心爱之人的青睐,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重要?”槃若比赵忱高了些,他站在赵忱身前,毫不屈身,低着眸子瞧着赵忱。赵忱也并不畏惧,冷哼一声,在他肩头拍了拍,“得到了人,却没得到心,又有什么用。”

“陛下说的是。”槃若攥住他的手腕,从自己肩头拿下,当着赵忱的面捏了捏他的掌心,“得不到,那便毁掉不就好了。”

赵忱甩开他的手,将方才被他握过的手在空中甩了甩,才道,“这算什么爱。”

槃若看着他挑挑眉,“谁说一定要是爱。”

“王子的私事朕管不着。”赵忱说,“辉阳与南渠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