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要守夜,朕叫你去休息你还不愿意?”
萧淇说,“微臣身子骨硬,但是却放不下陛下啊。”
“朕有什么放不下的,郑全在这守着不是也一样。”
“看不到陛下,微臣总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赵忱无奈道,“得了,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若是有事定要告诉朕。”
“是,陛下放心。”萧淇说罢便站起身,刚一起身又是一阵晕眩,他直直地摔在了赵忱的龙塌上。但接触的瞬间萧淇便弹了起来,似乎在掩饰自己方才的行为一般,他快速的转身想要远离龙塌。
“萧淇,都这样了你还说无事?!”赵忱下了床,拉住萧淇的胳膊,看着萧淇的脸好像当真很难受的模样,“今日你便回去休息吧,往后还是换郑全来吧。”
“陛下,若是微臣走了,陛下今夜便无人守夜了。”
“郑全怕是还未走远。”
萧淇赶忙道,“陛下,这般折磨郑公公怕是不好啊,萧淇还可以的,真的。”
赵忱担忧地望着他,似乎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但显然他并不相信萧淇所说的无碍,“你还是回去吧,你就在偏殿,朕不会有事的。”
“不行!”萧淇说,“南渠的人还在宫内,若是陛下出了事,微臣如何向辉阳百姓交代。”
赵忱拗不过他,赶也赶不走,留又不能留,赵忱面露难色,又突然看到寝殿内唯一的床榻,他这才欣喜道,“萧淇,你就在这睡,朕今夜在小塌上委屈一番,这总可以吧。”
“!!!”萧淇惊道,“陛下,这可不行啊!天子的床榻,岂是微臣可以……”
“那你说,该如何。”
瞧着赵忱微怒的脸,萧淇犹豫了几秒,轻声道,“微臣可以在小塌上休息。”
“你身子本就出了问题,还要朕委屈你睡小塌,你这岂非是在逼朕?”
“陛下,微臣无碍的。”萧淇头痛欲裂,他抬手按压着太阳穴,“微臣也不能抢了陛下的床榻,不然这传出去,□□微臣的折子怕是要把勤政殿淹了。”
“床榻睡不得,小塌也睡不得。”赵忱抿唇想了想,又看了看萧淇的表情实在是难受的紧了,“得了,和朕一起睡床榻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