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若并未察觉陈秉的心思,他将乔斯送来的吃食又放在了陈秉面前,这次他尝了口后,才终于是接二连三地往嘴里送。
“阿若,你可以给我讲讲南渠是什么样子么。”陈秉吃东西的间隙抬头看着槃若,像是解释一般,又道,“我将来也许会去那里,提前了解总归是好的。”
“你?你去那里做什么。”槃若道,“倒是真没见过你这样奇怪的辉阳人。他们听着南渠,躲都来不及,也就是你,上赶着去那。”
陈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问道,“南渠的人,对感情是不是都很勇敢。”
“感情本来就没什么好回避的啊。”
“若是知道这感情是错的,是不为世俗伦理接受的,你们也能接受吗?”
槃若有些奇怪,微微蹙眉,“这世上哪里存在什么错误的感情。”
“是啊,是啊……”陈秉像是魔怔了一样,喃喃地连声道。
萧淇原本都会在寝殿内守夜,守着赵忱睡着,自从那日之后,赵忱便免了萧淇的守夜,换成了郑全。
“朕要休息了,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赵忱一面打着哈气,一面向萧淇挥挥手,朝着寝殿走去。
“陛下,今夜由我来吧,郑公公近来日日守夜,精神怕是也不足啊。”萧淇动了动身子,快速跟着赵忱进了殿内。
赵忱知道他跟着进来了,便停了步子,压下不正常的心绪,才带着有些假的笑转身看着他,“朕也是怕你辛苦。”
“从前不都是微臣守着吗,哪里有什么辛苦。”萧淇毫不退让,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姿态。
“从前是从前,如今……”
“如今陛下嫌微臣无用了,什么事都用不着微臣多事了。”萧淇抢先一步说。
听着这颇为委屈的语气,赵忱也在考虑是不是自己太过矫情了些。纵使当日萧淇做的是过了些,但总归是因为药物作用才失去了神智。而现在他一切正常,赵忱再对当日之事耿耿于怀确实是小气了些。
“明日吧,明日你再来。”赵忱已是退让一步,可这话听来也实在是像推脱,萧淇依旧揣着委屈的态度,唤道,“陛下……”
赵忱有些苍白的辩驳道,“郑全已经在外头候着了,让他再回去一趟朕实在于心不忍。”
“宫里的人大多传言微臣失信于陛下,陛下知道流言的恐怖,微臣怎么能不在意啊,这是挑拨君臣关系啊。”萧淇说的悲痛,好像真的被流言折磨的不轻。
赵忱细细想了想,近来确实对萧淇疏远了些,萧淇同他一起长大,那件事也并非他愿意,因着那件事造成这样的局面,确实对他太不公平。越想赵忱越觉得自己亏待了萧淇,也再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只能是迈出殿门,对在外等待的郑全说,“你先回去吧,今日由萧淇守夜。”
郑全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他也早早看出来了陛下与萧淇之间气氛的不同寻常,也不敢多说,只道了个是便离开了。
萧淇关了殿门,转身见赵忱还站在原地,问道,“陛下不上床休息吗。”
“去…怎么不去。”赵忱干笑了两声,爬上了床。刚要放下窗边的帷幔,便见得萧淇身形一闪,险些跌倒在地。
赵忱惊呼一声,才看见他硬是靠着臂力借桌子扶正了自己的身子。萧淇的面色好像十分痛苦,他却还装作一副无事的模样,为赵忱倒了杯茶水,单膝跪在床边递给了赵忱。
“你方才……”
萧淇眼神躲闪,似乎不大敢看赵忱,“只是没站稳罢了。”
“当真?”赵忱露出狐疑的表情。
“当然。”萧淇心虚的表情明显到赵忱难以忽视,他坐起身,盯着萧淇的双眼,萧淇躲闪开他的目光。赵忱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说,你到底怎么了。”
“陛下……”萧淇无可奈何,终究还是说道,“也没什么大事,郎太医只说是气血亏空,多加休息就没什么大碍,陛下不必担忧。”
“那你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