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似乎早料到了这样的回答。赵忱的背上盖上了只手掌,将他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还没来得及贪恋这短暂的相拥,萧淇便放开了赵忱,退了半步,又恢复了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陛下,该回去了。”

赵忱的心底莫名浮起一丝悲凉,可他知道,这都是因为他的懦弱才引起的,没有人会永远倾尽心力等着他的回答,哪怕萧淇,也是一样。

第二日一早,赵忱刚醒就被长容不怀好意的看着,看的他一头雾水。

“三哥?”长容笑眯眯的靠近他,“听说昨日不知哪位官人哄小娘子开心,一千天灯齐齐升空,青州人可都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胜景呢!不知道是托了谁的福了啊?”

看着长容挤眉弄眼的样子,赵忱点了点她的脑袋,“明日便要成婚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朕可是要找顾大人说说,让他再给你请个礼仪嬷嬷好好管管你了。”

长容就知道赵忱不乐意同她说实话,但这大手笔,一猜便知道是谁干的,而且不否认不就是默认嘛!

想到这,她打探完情报,心满意足地吐了吐舌头,“顾郎才舍不得呢!谁都像三哥,这么坏!欺负了萧哥哥又欺负长容。”

赵忱一愣,“萧淇对你说我欺负他了?”

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瞧着赵忱这反应,长容眼睛一亮,想来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瓜?!

“是啊是啊!萧淇哥哥回来可伤心了,那场面真是,我见犹怜啊哎。”长容一副啧啧感叹又惋惜的模样,倒真像极了是发生过的事。

“他回来也一直同朕在一起,就是入寝的时候分开了。难不成你还进了他屋子?该成婚的人了,进旁的男子的屋子,朕可得同顾大人好好说说了。”

长容赶忙扯住赵忱的袖子,干巴巴笑着,“三哥~好三哥!长容虽是没有看到,但是,你们昨日定是发生了什么吧?”

瞧着赵忱逐渐变红的脸,长容就知道昨夜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刚要问,便听见萧淇的声音,“陛下,公主。”

“萧淇哥哥,你来的刚好!昨日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三哥光是脸红,却不肯告诉我。”

“长容!”赵忱窘迫的开口喊道。

萧淇淡然的看了眼赵忱,又转而对长容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公主不会感兴趣的。”

长容一愣,撅了撅嘴,一个两个都瞒着她,“我不问了便是了。”

“公主,喜娘那边要公主再去熟悉一遍流程,想来是怕明日婚礼出错。”

“知道了。”长容说,“那三哥,长容便先告辞了。”

长容转身离开后,萧淇也向赵忱说自己有事便转身也要离开。萧淇今日的冷淡让赵忱有些无措,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便想留下萧淇,“萧淇!”

“陛下还有什么事吗。”萧淇转身,行礼。恭敬地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错误,明明是从前他们一直的相处方式,可如今却是怎么都别扭。

“朕……”赵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最终还是妥协,“无事…”

“那微臣便先告退了。”

看着萧淇渐行渐远的背影,赵忱的心像被刺中了一般,一阵阵的发酸。

正月十七。

因着长容住在顾家的别院,倒也省了接亲这一步,一切倒是也简单,拜堂结束就算礼成了。

赵忱坐在正中的主位上,旁边坐着顾有名的母亲,本来老人家是说什么也不肯坐在皇帝身旁,但赵忱本就是充当着长容父母的角色,便就当是一道旨意,让顾家母亲不能拒绝。

片刻后,穿着一席红衣的长容盖着盖头,顾有名扯着红色绸缎,引着她迈了门槛,进入屋内。

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喜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纹,每走一步都像是凤凰欲展翅高飞。她一步步走着,和顾有名在赵忱面前站定。

不等傧相喊出那句‘一拜天地’,长荣清脆的声音便从盖头下传出,“今日本宫成婚,不拜天地,只拜皇兄。皇兄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