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就是辉阳的天和地。本宫父皇母后早已逝去,是皇兄为本宫打点了一切,至于这二拜高堂,本宫拜的便也是皇兄。”
说罢便与顾有名一起,先朝着赵忱深深叩首,又对着赵忱与顾母二人又一叩首。
傧相这才终于将话喊出了口,“夫妻对拜!”
长容与顾有名,各扯着一条红绸缎两头,朝着对方的位置,深情地叩首。
虽是看不见长容的表情,但赵忱知道,她一定是幸福的,而这,也算是了了赵忱的一桩心愿。瞧着自家妹子长大,嫁给了自己心仪的人,做哥哥的怎能不欣慰。
婚仪结束,赵忱也在外同宾客一道吃席,正喝着喜酒有些微微上头,便看见章仁手下的副将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内。
赵忱面色一峻,示意人随他进了偏院。
刚一进去,那人便直直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封信,“陛下!边关急报!”
第67章 出征
接过副将递来的信件,赵忱面色苍白的站起身。萧淇一进屋子便看见赵忱的脸色差的过分,“陛下。”
“萧淇,一刻不能歇着了!现在便启程,回都!”赵忱将那封书信攥在掌心,甩袖出去,在顾有名耳边说了几句,便带着萧淇踏上了回都的马车。
“北戎许是听说了我们与南渠结交之事,他们的尾巴再藏不住了。北戎军现已在距边疆十公里外驻扎,如此行径,不是威胁是什么?!”
赵忱攥着拳头,骨节处有些泛白。北戎若是突袭,仅凭他们边境的两万兵马,如何能抵挡北戎至少十万大军?!若是边疆防御被破,接下来的防守将会更难。
他们倒是惯会挑这个好时候,趁着他与萧淇皆不在都城,无法及时的布署军情。这会子突袭,当真是占据了一切有利因素。
察觉到赵忱的紧张,萧淇知道自己不能也陷入焦虑,他抓着赵忱的手臂,坚定地看着赵忱,“陛下,不必紧张。”
“章将军已领命带兵出发,骑兵营也跟着去了一半军马。不管怎样,他们定能在屠关失守前赶到,只要屠关还在,北戎的军队对我们便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
看着萧淇的眸子,赵忱像被感染了一般,心底的焦虑得到舒缓。他向萧淇点了点头,表明自己无事,又朝马车外道,“加速回都!”
一刻也没有停歇,硬生生将路程缩短到了一日,赵忱下了马车,明显比走时要沧桑许多。是啊,本是大喜的日子,却偏偏被这事扰乱了心绪。
“召关肆入宫。”赵忱回栖阳殿更衣时,匆忙地朝郑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