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泱泱大军的前方,朝着北戎都城方向无情地抛下手中破败的北戎军旗。随即带兵撤退。

辉阳军撤退后,北戎人才敢去看他扔下的是什么。

解开残破的北戎军旗,里面赤.裸裸躺着的,是他们前去攻打辉阳的那位大将军鲁肃的头颅。

一时间,北戎陷入恐慌。他们明白,这是辉阳的警告。辉阳不是不能攻下北戎,而是不想,不想挑起战争。这意思,便是让北戎好自为之。

和北戎的仓皇不同,辉阳军获得了巨大的胜利,人人脸上都溢满笑容向辉阳境内撤离。

刚撤回辉阳边疆,便在这见到了无比熟悉的面孔。

“秦易?”赵忱看着面前走过的穿着软甲的男人,诧异的开口。

那人转头,看见马上的赵忱,面上的惶恐根本掩盖不住,“陛下!罪民秦易,参见陛下!”

“起来吧。”赵忱看着他的模样,和最后一面相比,气色好了太多,“你怎会在此?”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哦,朕忘了,是朕将秦家发配到了北疆,你在这也是应该。”

“是……”

“秦家的人呢?”赵忱问道。

秦易又露出那有些局促的表情,他低着脑袋,淡声道,“罪民不知…秦家的人在到北疆的路上便死了小半,到了北疆便将罪民赶走了,现如今连他们在哪罪民也不知了。”

“……这样。”赵忱说完,也感受到他似乎并不太想提秦家,便转了话头,“你如今是在军营当差?”

“是…罪民定当鞠躬尽瘁,不会步曾经秦家的后尘…”似乎担心赵忱不让他当兵,秦易表现得十分紧张。

恰逢此时,又有一人朝他走来,“秦易!找你半天了,怎得在这?”那人看见秦易的表情似乎不大对,转而看着面前的大队人马,愣了片刻,“这是……?”

“还不快见过陛下。”秦易扯了扯他的衣裳,那人赶忙跪在地上,“末将夏灿见过陛下!”

“平身吧。”赵忱道。刚来的那人赵忱没见过,想来是边疆的副将职务,“秦易在这儿,一切可好?”

“原来这小子是陛下的老相识啊!这么大事儿他居然也不告诉我们!太不仗义了!”说着就大大咧咧揽着秦易的肩,似乎又想到在赵忱面前这样有些不妥,又收回了手。

“陛下,秦易这小子不想邀功,可末将不能不说呀,陛下打屠关的时候,他带着仅剩不多的边疆守军断了北戎给屠关的援军!要末将说啊,秦易可真是好样的,猜北戎军的来路猜的贼准!设的埋伏一个也没亏,把那群混球打得那叫个落花流水!”

赵忱一愣,怪不得打屠关那么顺利,还以为是他们赶在了援兵来之前解决了,却没想的是秦易在背后帮他们解决了援兵。

“原来如此,那你们可要好生对待他,莫要因为秦家就失了公允。”

夏灿笑道,“就算陛下不交代,我们也会的!秦易功夫高,人又好,军里的人没人介意他的过去,我们只知道,他是秦易,是我们出生入死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