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招募的不还是我们江湖弟子?到时候冲突一起,死伤的也多是我们江湖人,这个利害,都回去跟门下人讲清楚了。”

“另外,这个消息传出来,动静太大,国党内部不稳定不讲,这头还有土匪强盗,有农民要翻身做主人,养人招兵处处都要钱要粮晌,这秘宝图的消息出来,莫讲别个,首先就得被国党和政府盯上。我们江湖人,是有本事,可有本事抵挡得住乌盒子枪?也莫摆出不服气的脸,那洋火的厉害,哪个不晓得?我郭富山在这里也拉下个老脸倚老卖老一回,你们都把人给看好了,要真有那死心眼子硬抱着一丝‘讲不定那个秘宝图就跟我有缘,得到我就发了’的想法的,就让他去,利害关系讲过,听不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到时候可莫来找我们求情救命。江湖人,说一就不二,都记住了?”

众人点头,范十九爷和扈老十坐在最下手,两个人面对面儿,看到互相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这会听到郭会长说话,都深以为然。

上方郭会长又点名柳门、盗门、丐门:“你们这几个门派打探消息最是灵敏,多派点人盯住关府与孙府,还有国党与政府的一举一动,要是几方真对上,就尽快通知那些给他们做事的江湖兄弟抽身出来。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战小战,大小起义不断,这个世道里我们江湖人本就越活越艰难,眼下再来这么一个动摇根本的事,不抱团以后江湖还有几个老骨头活得顺当哦,这种时候大家都放下成见怨怼,先抱团把当前局面渡过再说。你们觉得如何?”

他这话很深明大义为江湖弟子着想,出发点也确实是为在座的江湖人士着想,在座的都由衷应好,接下来便是头头们相商门派如何配合的法子。

眼见着自己位低言轻,扈老十跟在范十九爷后头出了屋,两个人一个摸出洋烟火柴,一个摸出长烟杆子,各自点了烟站在一尊小沙弥像边上聊天。

“十九爷最近好久没冒头了,上哪开心去了?”

范十九爷听到这话,拿烟杆子敲了敲手心道:“你个扈老十,我就不信得你不晓得我行踪。你也莫猜了,这回我接了鲁主席的活,做么子就不好讲,要不是小二金有两把刷子,我范十九就得栽在里头客死他乡了。”

他讲得坦荡,扈老十就不好追问得,笑道:“你范十九爷一向命大福大哪,最是叫我羡慕的。”

说着话一拐,拐到今天的主题上:“十九爷,你丐帮消息灵通得很,你说,这回这个秘宝图的消息可靠不?”

吐着烟的范十九爷沉默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把声音放低了:“要我看,前头突然闹出经书的事,现在突然又冒出这个秘宝图,这事儿,怕是真的,怕还有可能就跟找经书的那个后生崽有关系。”

“我也这么觉得。外头是不晓得,但我听到关大先生跟孙世庆下的墓是人家何姓家的祖坟,就想到这个后生崽身上。”

扈老十看附近没人注意到他和范十九爷,干脆拉着范十九爷转到了偏门的持杵怒目金刚后头。

“为么子我觉得这个事是真的?我让手下的心腹兄弟去打听了,孙世庆屋里可能出了事,别的没探到,但一个在他屋里做护卫的说孙家老二被日本人带走了,走前还割了耳朵的。日本人敢这样子动手,显然是对这个消息的走漏不满,所以我猜这个藏宝图是真的存在。但有一点,我又不太明白,为么子日本人不直接对关大先生动手?”

范十九爷熄了烟,也压低了声音道:“那有莫得可能,当年其实三方都莫得到藏宝图,是让这后生崽带着逃了?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说明日本人为么子不对关大先生下手,是因为晓得他手里根本没得图。”

“你这样讲倒是让我又想到个事。我怀疑这何洛后生崽说是找祖师爷牌位,但实际,那秘宝图有莫得可能就在这祖师爷牌位里藏着?”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点头。

范十九爷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老十,你老实和我讲,你对这个天国秘宝动不动心?”

扈老十闻言笑了一声:“不瞒十九爷,现在这样的乱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