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无比。他嘴巴蠕动着,用一种古怪但极有韵味的声调在急速吟唱着什么文字,干瘦的手指更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着古怪的手印,而在他面前,则是大鼎里的孙存禄。

孙存禄的模样非常凄惨,整个人像疯了似的挥动着手不停的抠抓自己的嘴巴,手臂上捆住的铁链子击打得鼎里的药水急荡着。

他似乎失去了控制,又像是被人控制着,被剪了舌头的嘴里只发出嘶哑的啊啊啊的声音,左手右的食指突然勾住嘴角用力往两边扯。

随着孙存禄的巨力,他的嘴巴终于承受不住,硬生生被手指勾破了一个洞,接着像撕纸一样发出一声轻响,唇角硬被他自己撕开,一直弯曲向后延伸到耳根的地方。

孙存禄痛得直打滚,诡异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鲜血迸溅,而是缓缓流出黑血的半凝固似的液体。这些液体像活物,缓慢爬过他的脸角脖子。

随着孙存禄嘶叫痛苦的搅翻一鼎药水,隔着数百里距离的地下墓地里,孙世庆被毒蛇逼迫得想要交待一点儿事情来换取绑架者手下留情的嘴巴刚讲了几个字,突然就像被人扼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

孙世庆惊恐的听到自己像面前和周围的蛇一样只能嘶哑的啊啊的一种叫法,嘴角更是无法控制的,像被看不见的力量往两边拉扯撕勾,巨痛使得孙世庆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往外飙,对面显然是驱蛇高手的江湖人被这意外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