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动都不动,誓把他师父说的他就是个傻子这话执行到底。
见小高人闭口不言,女人也不敢追问,两夫妻压着好奇激动的上前,就看到小高人伸手在儿子腿上又按了几下。
“医生开了药吧,别喝了,我开个方子,你抓来一起捣成细末,再买点糖调和了敷上去就行,到晚上肿就消下去的。”
两口子忙去外头找人借纸和笔买药去,小孩子瞪大了眼看着伍三思,半天问:“你是神仙?”
伍三思看看屋外头,好笑的压低声音说:“不是,我就是来你家借住一晚上的。”
这汉子叫张大顺,眼看着儿子的青肿浮起来老大一圈的腿慢慢退色消肿,崽也不叫痛,远比之前睁着就会哼痛,脚碰都碰不得一下的样子强太多,哪还不信得这个后生崽的本事,大方的花了些钱买了点菜,客客气气留下师徒两个吃了饭,又把床让出来自己两口子到隔壁屋借住去了。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师徒两个早起来在院子里打拳了。
两个人挂着崽,进屋里看,崽也起来了,正在床上把玩好几件东西,看到爹娘高兴的笑:“爹,娘,这是小师父从屋里头的东西里挑出来的,说是值钱的玩意。”
他娘上前问崽:“大伢子,觉得腿好些没有?痛不喽?”
大伢子摇头:“不痛,小师父按了几下,老舒服了。”
第21章 碗担业
吃稀粥的时候,张大顺忍不住指着床上那几个小物件请教小师父:“伍师父,您说那几个东西值钱,你怎么晓得?”
“当然晓得。”
伍三思不抬头,嗯,粥比他们门里的好,放的米多了一点,吃起来香蛮多。
“大嫂子肚子里有崽呢,张大哥把那几个玩意拿去古玩铺子卖,那个老虎把件你喊三千个大洋,没得走。钱到手就换个地方住,给大嫂子吃好点,这一胎怕是有点弱,最好去医院生,住院要钱。”
帛派起源医术,门下的弟子自然望闻切问样样要精通,他这回倒不是装骗子,而是真情实意帮人家看了看。
至于床上那两个小玩意,一个戒指抹了外头的那层皮壳,里头是个老银戒指,品相还挺完整,一团银白的光在戒指上头左跳右晃,光里裹着一个小小的福字。
而另一个虎把件就更有意思,包了几层皮壳,被人做了好多回手脚,显然是故意要藏住里头的东西,可哪能瞒了帛门的人去。
一团血色一样的光,时不时从那东西里冲出来,化成一只鲜艳的血老虎在那把件上打滚,又钻回去钻出来。这种帛派秘术开经脉点灵后才看得到的异象,让各种东西无处遁形,红得那么周正透明均匀,三千大洋都还是给他叫得保守一点的,这东西,拿出去怕是卖个三万大洋都值得。
只是这家子穷,猛的一下卖这么多钱,就不是福而是祸了,三千刚刚好,算他捡个中漏,别人只当他傻人傻福,地上的那一摊子也能卖点小钱,只要他不贪,以后日子就好过得很,要是贪,那也是没法子的,是那个命了。
张大顺想信不敢信,伍三思一边吃一边说:“那是外头故意包了层皮壳,等下吃了饭,我就帮你弄弄,你拿去卖,我在屋里等着,卖不掉你回来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