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嘛。

常青无语:“莫看我,我还真不会取这东西。”

众人于是又转头,看着抱着闭眼睡觉的婆娘的男子李清。

李清顿觉压力山大,弹了弹手指:“我倒是有个想法,不晓得成不成,只是还要你们帮忙。”

他眼睛转向抱着个珍贵的、唐大光头从上海那边让人给寄回来的据说从欧洲买的洋娃娃的银霜。

“尤其要你出力。”

因为针太细小,而且因为第一时间没有送回来而是先去医院折腾了一番又坐车转回来,这针已经随着血入了心脏,这就极为危险了,李清同为主,动手前小二金甚至给毛珌琫算了一卦,安慰他:“没事,有惊无险,不过可能要伤伤元气,得休养一阵。”

银霜是稀少的植蛊师,按李清交待的,小姑娘为了干活还特意把一层层撒开摆的洋裙给换了,穿着干脆长利落的黑紫色长裤装,听李清号令,将一朵沾蛊的鲜花叶尖放在平躺的毛珌琫心窝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