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敏愣在原地,手指卷着衣摆不知道如何是好。

“再去给我盛一碗过来。”钟洛展伸伸手,把汤碗举在半空中。

夏晓敏点点头,走过去,指间在去接汤碗的同时,不小心触碰到钟洛展的手指,心跳又加快跳了几分。

“夏晓敏,你为什么那么怕我?”钟洛展淡漠地开口,他盯着夏晓敏颤抖着的手指,眼中不可察觉的流过一抹难过。

“我没有怕你,只是男女有别……”夏晓敏轻声开口。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钟洛展。明明他只是个两条胳膊、两条腿的男人,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夏晓敏的心神混乱,快要喘不上气。

只是夏晓敏不知道,那种意乱情迷、心慌神乱的感觉,就是喜欢一个人,或者说是爱上一个人感觉。

夏晓敏不愿意承认她对钟洛展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每次当她出现这样那样错乱的状态时,她都不会去细想,像是逃避、掩盖掉什么东西一般。

钟洛展垂下眼睛,冷笑了一声,“男女有别吗?我们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怕什么男女有别吗?”

夏晓敏走向厨房的步子稍稍一停,然后继续向前走,说:“那个时候我们是结婚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

再一次把离婚的事情搬了出来,夏晓敏不知道钟洛展会怎样想。但是每次当她提到这个,她都会觉得胸腔之下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猛然一紧,然后泛出隐隐的疼痛。

“夏晓敏!”钟洛展大喊了一声,夏晓敏冷漠的态度刺痛了他的眼,他盯着夏晓敏的背影继续吼道:“离婚离婚!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这个词,尤其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夏晓敏不再说话,她吸了一口气,帮钟洛展又成了一碗汤药,然后走回他的身边放在了茶几上。

伴随着砰地一声,汤碗里的汤摇晃了几下。

钟洛展看到后,眉宇又不悦地皱起,“喂,夏晓敏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呢?”

就这样把碗扔到他的面前,这让他怎么喝?怎么喝啊?

夏晓敏看了钟洛展一眼,并没有理他,她把身上的Hello Kitty斗篷脱下,放到门口的衣架上,打了个哈欠,返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钟洛展一时语塞,夏晓敏这样是在无视他吗?

他堂堂京城钟大BOSS,就被一个小女子给华丽丽的无视了吗?

“喂夏晓敏,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不许走!”钟洛展坐在沙发上歇斯底里地命令着。

夏晓敏却像是失聪了一般,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来到了卧室门口,然后她的脚步忽的一停。

钟洛展看到这里,冒火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他缓缓向身后的沙发上靠去,翘着腿,说:“怎么?知道对待我的态度不好了吧?去,再给我盛一碗解酒汤来,这次你要恭敬地递给我……”

“隔壁的房间里有一张床,是我这几天新买的,上面的被褥都是昨天刚换的,你今晚就在那里睡吧,明天你醒了以后,就可以离开了。”

说完,夏晓敏就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子,砰地一声把卧室的门关上。

钟洛展微微怔住,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一片空白。

忽然,一声清脆的拧门的声音自那边响起,钟洛展一下子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跑到夏晓敏的门前去转门把手,不满地喊道:“喂!夏晓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为什么要把门反锁上!”

夏晓敏没有再说话,钟洛展得到的除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外,就是房间里嘀嗒嘀嗒走过的钟表声。

钟洛展看了一眼墙壁上挂钟的时间,都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明早夏晓敏还要上班,他也不想再继续打扰她了,便叹了一口气,喝完桌子上的解酒汤,走到了隔壁的卧室里,睡下了。

“老板,给我两个素菜包子,还要一个茶叶蛋和一杯豆浆。”夏晓敏挤在人群里,单薄的身子被几个粗壮的大汉快要挤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