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了一圈,把师父载在身后,又朝前飞了一段,师父站得不太稳,她很怕师父跌倒,最后停下来调换姿势,让师父站在她身前。
她载着师父御剑飞行,把师父搂到怀里,师父的手搭在她身上,指尖停靠在绝情剑上,表情莫名。
这剑收在师父灵台里轻如鸿毛,但让人拿着,饶是她一个修为还不错的仙子,也觉得费劲,凡间的灵气稀薄,外加绝情剑太重,她飞了一天没有飞出边陲,也不知道以这个效率猴年马月才能到目的地。
凌舒音落下来休息,准备补充丹药,师父在前方问她,“累吗?”
“有一点。”她调整着呼吸。
“这里是边陲之地的边界,有些凡人开的客栈可以供散修休息,我们可以住一晚。”
“可我飞一天才飞了这么久,如果还不赶紧赶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飞到中央神山。”
“不着急。”
既然师父这么说了,凌舒音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把飞剑收了起来。
师父从飞剑上下来,脚踩在地上往前走,他现在的身体堪比凡人,凌舒音不由有些担心,主动承担着观察周围环境的责任。
边界的环境恶劣,灵气稀薄,人口流动快,人员复杂。
人群聚集之处,也形成了住所和摊贩,看规模像是人间的小镇,只是每个人神色沉重,略显诡异一些。
这里也是有客栈的,虽然简陋,但提供的服务都有,住宿,洗浴,吃饭,用的是灵石来交易,凌舒音身上有很多,她在进门之前受师父嘱咐过,不要拿中品灵石,下品即可,免得被人盯上。
凌舒音掏出了五块下品灵石。
师父现在近乎凡人,她不能师父分开,她定了一间房。
房间有些潮湿,推开门,一股陈旧的味道,但好在床铺是干净的。
凌舒音坐下来打坐。
师父不能打坐,进房以后,他在凌舒音身旁走动,凌舒音感知到他在做什么,收拾床铺,整理东西,去外面接了一盆热水,在铜镜前洗脸。
凌舒音从打坐中睁开眼睛,她觉得有些羞赧,“师父,这些我可以帮你做的……”
师父浅浅地看了她一眼。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不再打坐,而是跟着师父一起整理床铺。
师父看到她过来,表情有点奇怪,收回了手。
她盯着师父看了半天,两个人在床前四目相对,凌舒音这才反应过来,师父是要睡床的。
她看着师父睡到床上,自己也坐在床头,她通过打坐稍微补充了一些体力,现在并不疲乏,反而有些亢奋。
师父睡在她旁边。
路朝面朝凌舒音闭着眼睛,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条黑色的缎子,摸起来顺滑极了,凌舒音的手指穿过了师父的发梢,师父突然睁开了眼睛。
凌舒音的心狂跳了一下。
“在想什么?”
她下意识收回了手,有些不自在地回避师父的目光,“没,没什么……”
师父支撑起上身。
兴许是披发的缘故,师父比平常看起来还要更加柔和,他说,“过来一点。”
凌舒音愣愣看着他,闻言听话凑过来,被师父捧起了脸。
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师父搂到了怀里,嘴唇碰到了师父的嘴唇,吻得她浑身颤抖。
她几乎呆住了,嗫嚅着,“我……”710〉5 8﹀8?59 0日 更
师父停了下来,抬起眼睛看她,“怎么了?”
凌舒音不懂,为什么是师父在问她“怎么了”,好像他们做这件事很正常一样。
“师父,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这样,被别人发现会、会有损你战神的英明,而我们也会,为人所、所不齿……”
师父是在笑吗?
“舒音,我道心破碎,修为尽失,哪怕我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会捏造一个谎言让我为世人所唾弃,更何况我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