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着师父的后背,一刻也没有松手,眼睛几乎涣散。

保持着性交的姿势,师父一边走路,一边缓缓抽动,把凌舒音抱进房间,放到了床铺之上。

凌舒音身体摊开,渐渐有了落在实地的感觉,下身仍含着那根巨大无比的凶器。

随后所有东西都变得清晰起来,师父的气息,他的手指插入她五指的缝隙,那根巨大的性器插在她腿间的缝隙里面,插得很深,也很快。

来来回回地进出,把已经发红的穴肉带了出来,又再次插到里面,掩盖着她被他操得烂熟的事实。

凌舒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下意识握着师父的手,而师父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胸口,一只手抬起她的腿,却再次把肉棒送到至深之处。

“好涨……”

“呜呜……师父……太深了……”

“不要了……”

她颤抖着,想要把肉棒挤出自己的身体,而师父回应以更加用力的操干,她发现师父的眼睛又红了。

她害怕,不敢直视师父的眼睛,接近啜泣,又想到自己避无可避,心生畏惧。

她紧紧咬着下唇,心底好似火烧,师父的声音被情欲烧灼:“舒音不要咬唇,我想听你的声音……”

说完径直把手覆上她嘴唇,伸进了她的口里,令她泻出一串控制不住的呜咽。

“哈……”

呻吟婉转,师父因此变得更加兴奋,几乎要把囊袋都塞到她的小穴当中:“我很喜欢。”

他的长发已经完全散开,正柔顺地披在凌舒音的胸前,像是上好的缎子,泛着冷光。

路朝伏在她身上射了。

短暂的间隙里,师父似乎恢复了原先疏冷的样子,凌舒音下意识聚拢手指,捏了捏路朝的手臂,他幽幽转过头来,第一时间又要吻她。

凌舒音侧过头去。

路朝停在她身旁,静默无语。

凌舒音心乱如麻,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拒绝师父,转过头看到了一双喑哑的眼睛。

她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可师父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把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把手平放在她的颈窝。

凌舒音涌起一股接近本能的拒意,她颤抖着抬头,发现那双眼睛一瞬不瞬,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一滴血泪,悚然而惊。

她往后退,师父就捏着她的肩膀。

她想转身,师父却猛地放开了手。

凌舒音有种直觉,如果她真的转身了,师父会杀了她。

……怎么可能呢,那是她的师父啊,她在世上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她全身冰凉,直面幽深的红瞳,牙齿发颤地挤出一句话:“师父,你的眼睛……”

师父的手落在凌舒音脖颈旁边,在她颈部轻轻抚动,“绝情道的道心在于‘克制’,痴情道的道心在于‘放纵’,我的道心不稳,被痴情剑重塑,偶尔会有难以控制的情况。”

教我

教我

短暂的惶然过后,凌舒音呼出一口气来,她太信赖路朝,不可能带任何恶意去揣度,所以这句话听到耳中,已经有了她自己的理解。

此前让她感觉到异常的话语和行为,确实是师父做的,只是可能不由自主。

她倾身抱住了师父,紧紧贴在他坚硬的胸口,身体柔软起来。2306﹔92396

路朝愣了一下,赤红的眼睛牢牢盯着她的脸,手指轻抚她的脸颊。

凌舒音被他摸得发抖,可是她仍然没有放手,师父的气息洒落在凌舒音的耳边,“这么害怕,为什么不松手呢?”

凌舒音摇头,“我想告诉师父,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师父闻言静默了一瞬。

他的手指勾起凌舒音的下巴,俯下身吻了吻凌舒音的嘴唇。

凌舒音又是一抖,不自觉掉了一滴眼泪。

师父拭去凌舒音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