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两个理念不合的工匠,迫于某种压力不得不共同完成一件工艺品,整个过程汗流浃背,却没往一处使力,进展缓慢。

她感觉到师父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摩挲,带着没有润湿的痛感,很涩,很明显。

太大了,她呜呜地哭着,因为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串连续的喘息。

此前师父还能忍耐,但现在他失了法力,更快被心誓所控制,变得粗鲁起来。

凌舒音咬牙忍耐着,竟感觉到比第一次更加难耐的痛苦,他抽插得毫无章法,又快又凶,只是为了做爱而做爱,像是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她心底涌起一股反抗的意志,想要从这场酷刑里脱身,但是她不能伤害师父,也无法忤逆已经立下的心誓,终是无法反抗。

好在后来她泌了些浆液,润滑了穴道,被师父插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缓了过来,不再躲避,而是盘在师父的腰上,主动纳入他的肉棒。

挺身时含住那根粗长的性器用小穴摩挲。

凌舒音也侧头亲了亲师父的嘴唇。

师父下意识躲开,却还是被凌舒音亲到,愣了一下。

凌舒音喘息着,再次把唇凑了过去,笨拙地描摹师父的下唇,她吻得很轻。

一开始师父并没有回应,她只是自顾自地吻,吻技生涩,她的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东西,她觉得师父很香。

没有法力以后,师父流的汗比之前更多,汗水浸润衣衫,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某种檀木。

而师父的唇就像是树上的果子,越往里探,越能尝到一股酸甜的汁水。

她不知疲倦地舔弄师父的嘴唇,某个瞬间,穴里的硬物突然停了一下,竟然又有涨大的意向,师父也回吻她。

他伸手按住了凌舒音的手腕,把手指插入凌舒音五指,将她按在地面上。

俯身冲刺的同时,也将舌尖探入,捣弄着她的小口。

凌舒音被两股力量同时支配,再次泌了大量的爱液,她夹得太紧,师父不得不滞在里面,对她说,“放松点,舒音。”

她不是不知道是师父在肏弄她,也不是没有听到过师父带有情欲的声音,可这会儿,在师父口里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凌舒音还是突然无法控制地筋挛起来,竟然夹得更紧了。

师父被她含得叹息出声,然后面色复杂地伏在凌舒音身上,不再动弹。

凌舒音感觉到师父射了。

不像上一次那种灵力外散浸润到四肢百骸的感觉,她感觉到浓精在她身体里汇聚,慢慢下沉到灵台,变成一些细微的灵气,这才想到师父已经没有法力了。

他像个凡人一样射完,勉强自己撑起身,在凌舒音身旁侧躺。

凌舒音连忙给他施了个无尘诀,然后再给自己清理了一道,用衣服把他们盖上。

师父躺在凌舒音旁边,不动声色。

凌舒音实在是担心他的状态,转到了师父侧躺的那一面躺下,让师父面对自己。

师父瞧着她的动作,有些好笑,又有些荒诞,没有说话。

凌舒音啊啊哦哦了两声,又想起了自己不能说话,只好把脑袋塞到了师父的颈窝。

她轻轻蹭了蹭师父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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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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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梢晃动,呼吸洒落,少女的鼻尖带着湿意,都让路朝觉得很痒。

他下意识摸了摸凌舒音的脑袋,触感毛茸茸的,这感觉令他熟悉又陌生。

他熟悉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五百年前的路朝从没想过自己会亲手养育一个孩子。

修行之事逆天而行,修真界子嗣凋零,很少有人能孕育后代,而他修绝情之道,不能沾染男女之事,更是遥遥无期。

但凌舒音太特殊了。

她的父母也是修士,他们是边陲之地那种很常见的魔修,烧杀抢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