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不知过了多久感到有点冷了,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的牙印。“哎呀,”她摸了摸周围,“我咬重了,不疼吗?”

“不疼。”项文端放松手臂的力道,水勤退出他的怀抱,发现他性器还在自己穴里,咬着嘴唇看他一眼。项文端笑起来,看着那里不动。水勤只好自己往后退,让他的器官慢慢滑出。阴道里一缩一缩的,像是依依不舍。项文端脸色不对了,立刻后撤全部拔出来。

轮到水勤笑,她乏力地倒在床上,眼里都是幸灾乐祸。项文端不怎么凶地瞪她,起身去洗澡。

水勤叫他:“哎,还来吗?”项文端回头打量她的身体,似是评估里面的剩余体力。

“吃过饭以后。”水勤补充,“可以叫餐,不用出去,我请你。”

项文端点头,“嗯,好好休息。”

第二次采用了水勤提议的后入体位,她挺翘的臀部果然让项文端满意。项文端撞得极猛,等她高潮一次后又继续抽顶,水勤呜咽求饶也不行,两瓣臀肉都给撞得通红,呜呜哭着往前爬,被项文端扯着脚踝拉回来接着肏,看她哭得厉害才放过了她,射完在里面留了一会儿,一松开她的腰,她就彻底趴在了床上。

水勤侧过脸静静淌泪,有几分是爽哭的她也分不清,应是多半。穴口翕张,快感仍在蔓延,布满她身体每一处。她舒了口气,餍足地闭上眼睛,体味余韵。

2020-10-29 15:00:48

16

静谧之中有两个人的呼吸。

水勤趴着,腿不敢合拢,那里被摩擦得红肿,怪她太贪心。

项文端有点担心地扒开臀肉看,“疼吗,我去买药膏?”

水勤感到羞耻,屁股不自觉收紧,挥手拍他胳膊,“不用了,睡一觉就好。”

项文端坐在旁边看她背后连串的吻痕,心虚又忍不住地伸手轻触,肩胛,脊柱,腰窝。他喜欢水勤的身体,也确认先前的奇怪反应不是因为什么处女情结,他们之间的性爱无比纯粹和热烈,今天比上一次还要更爽。他们也许天生合拍。

“干什么?痒。”水勤抱怨一句,忽然想到什么,试探地看入他眼睛。

“嗯?”

水勤从他眼里得到把握,问道:“还能再约吗?”

“能。”

水勤没什么力气,只把一双眼睛笑弯了,问,“我们是一对一,还是开放性的关系?”

项文端没想过这问题,怔了下说:“一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