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吹着凉风,却吹不散房间内持续升温的情愫。顾偕手指滚烫,指腹仿佛带着绵绵细细针,轻而易举地穿透纯棉内衣,直接对她的肉体实施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十五岁被顾偕带上床,少年时血气方刚,食髓知味。成年后,性事是唯一能将她从瞬息万变的市场压力中解放出来良药。如果谁的伟哥吃完后不再补,那就证明人事部快收到他的辞职信了,对于金融业从事者而言,精力旺盛的同义词是性欲强烈。
她想要顾偕。
但她和顾偕有帐没算清。
她不能理直气壮地继续委屈下去,却也不想就这么低头认错。
爱与恨都太复杂,仅剩的理智不足以支持她分析此时此刻她和顾偕到底以什么心态凑在一起寻欢作乐。
今夜,她只想放纵一场。
“到这里就行了,”朱砂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您的服务很好……”
“可我还没学完。”
顾偕用指甲用力抠了一下乳尖,刺痛与酸痒一同冲上头皮,朱砂差一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呵呵,”催乳师尴尬地笑着,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司空见惯,早已有了不得罪双方的处理办法,“是快结束了,还剩最后一个动作。”
顾偕继续抓住朱砂胸前的两团肉,即便隔着纯棉布料,都能感受到朱砂的身体越来越热。
“对……这样自下而上托起,由内向外旋转,托向肩膀的方向。”
朱砂咬牙切齿:“您真是认真好学啊。”
“毕竟为了你。”
顾偕用两根手指轻轻夹着乳粒挤压,旋即大力揉捏整个胸部,让乳尖从指缝中露出。
“那我谢谢您了。”
朱砂瞪着顾偕,后者对上她的目光,嚣张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更是将两团胸肉几乎推到了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