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一声,咬牙咽下呻吟。这时眼角一瞥,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在灯光下泛着亮光,朱砂舔了舔嘴唇,问道:“这个可管鲤号吧陆欺零吧貳期以用吗?”

“当然,这个是按摩油,等一会儿课程……”

下一秒催乳师的后半句话直接被吓回了嗓子里,只见朱砂抓起一瓶按摩油,仰头倒在胸前!

亮晶晶的按摩油一沾上纯棉内衣,立刻将布料晕染得近乎透明,顾偕似乎没有预料她会这么做,双手托着她的胸,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紧接着,朱砂像色情片的女主角一样,故意按上顾偕的手背,引他揪起自己的两颗乳尖。

乳粒本来隔着布料凸起已经足够色情,沾过按摩油后更是显出了本来的艳红色,在灯光中泛着晶亮的光,随着朱砂的呼吸不住起伏,像邀请男人享用的两颗甜美红豆。

顾偕瞪眼:“你……”

朱砂挑眉:“怎么?您不继续吗?”

顾偕猝然扭头,催乳师咽下口水,突然被顾偕的眼刀吓得了一跳,捂着胸口大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顾偕冷冷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正要抽出手,却朱砂抓住死死扣在自己胸上:“怎么结束了?我觉得您还需要再学习……”

“那个,白……白……白先……白白小姐,今天服务到此结束,这……这些按摩油都包括在套餐里,两位请随意使用,如果对我的服务满意请给五星好评!”

催乳师几乎连滚带爬地抱着硅胶乳房,拎起工具箱撒腿就跑。

门咔哒一声关闭,房间里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朱砂目光精亮,嘴角挑衅。沉默淹没了房间,电梯下行声渐渐走远,全世界只剩下交织在一起的鼻息。

顾先生变了,朱砂想。

他曾在混乱喧嚣的地下拳台旁操过她无数次,哪怕有人朝他们吹口哨,作下流的挺腰动作,顾偕也只是冷冷瞥一眼,有时兴致好还会炫耀似的打她的屁股。

朱砂向来对自己的定位都很明确,一只宠物而已。

他从来都不介意有观众旁观他们做爱,而现在竟然会为了催乳师看到她的乳头而发怒?

为什么?

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摆在眼前。

但她今晚不想提别的女人。

请允许她自私一点。

房间静默许久,顾偕面容平静,胸膛微微起伏。

沙发旁的落地灯光勾勒出他们相对的剪影,彼此的嘴唇近在咫尺,目光紧紧盯住对方的瞳孔深处。

某种异样的情愫在空气中渐渐堆积膨胀,全世界都只剩下心跳的节拍声响。

下一刻,他们同时起身,如两只野兽猛然抱住彼此。顾偕狠狠吸吮朱砂的舌头,牙齿撞击到一起,发疯似的撕咬着她。朱砂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双腿分开夹紧他的腰。他们隔着衣裤相互磨蹭,炙热从交贴的胸膛起,传遍四肢百骸,嘴唇贴着嘴唇,腿与腿纠缠……

轰一声!

双双从沙发上翻滚落地。

初夏的夜风从天幕深处席卷大地,穿过海岸港口、铁轨山峦,以及繁华都市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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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浴室浴室闷热潮湿,雾气管喱坝陆期零吧貳期氤氲模糊了镜面。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出而出,哗哗冲刷过两具交缠的肉体。

顾偕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被水流冲得近乎透明,线条紧实的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他压着朱砂的后脑将她按在瓷砖墙壁上,近乎于撕咬一般与她接吻。

舌面翻覆,牙关碰撞,温水当头而下,呼吸时本就容易呛水,顾偕的狂吻几乎榨干了朱砂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以至于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呜呜哽咽,手掌重重敲击男人的肩膀。

然而对方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丝毫没有领会她的求救信号,没过几秒,她双腿便软到站不住,幸好罪魁祸首一直紧箍她的腰才没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