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砂快要窒息时,顾偕才浅浅松开她的唇,一丝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长。
她推搡着顾偕的肩膀,想在闷热空间喘几口气,而后者坚如磐石,不肯挪动半分。朱砂往后躲一厘米,他就往前挤一厘米,嘴唇还时不时在她脸颊蹭一蹭,蹭得朱砂左右闪躲,仰头大口呼吸,始终也喘不过气。
朱砂忍无可忍,双手决然推开顾偕的肩膀,强行在顾偕如山般强硬的肉体与自己的身体之间撑出一小段距离,大口大口呼吸。
半晌,她终于活过来,微微抬起头,只见顾偕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森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但那双幽深的瞳孔却定定注视,让她面颊发热,心跳也越来越快。
浴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流水声哗哗作响。顾偕凝视了朱砂良久,才缓缓抬起一只手,摩挲着她的侧脸。
他的手指滚烫,力度轻柔。
朱砂心脏一缩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手掌捏紧了。
她的顾先生从来不会这么温柔。
她侧头躲开顾偕的手指,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解开顾偕的腰带。
先前两人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浴室,失控般的交缠中一件衣服都没脱掉。啪嗒一声,腰带金属扣被解开,朱砂俯身,托住顾偕的腰侧,内裤连着西装裤一起往下扒。顾偕顺从地把腿从裤子里迈出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灯光映亮他的半张侧脸,眼梢、鼻梁与唇角都湮灭在阴影中。
这个男人骨相锋利,不笑的时候自然而然显出冷硬戾气,然而从这样自下而上的角度望上去,朱砂蓦然生出一丝错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充满爱意。
气氛忽然变得异样,门窗紧闭的狭小空间里,仿佛有一股无来由的风,吹得心头痒痒的。
她挤出一点私处洗液在手心,包裹住顾偕下身那硬邦邦的一根。
这根肉棒的尺寸傲人,狰狞虬结的青筋在手心里突突跳动,那热度握上去简直烫手。沉甸甸的重量似乎唤醒了这具许久没有开荤的身体,朱砂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头顶的男人忽然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她的下颌,沙哑道:“好好洗,洗干净了才能吃。”
朱砂面无表情,手上突然加重力度,使劲儿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