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亮的龟头倏然吐出一股透明液体,湿漉漉地流到她手上。
顾偕的胸膛抵者朱砂的肩膀,将她向后按在墙壁上,两人额头相贴,嘴唇也若有似无地摩擦到一起。
朱砂的浴衣早在撕扯中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现在上身只穿着棉布内衣,下半身挂着一条丁字内裤,水流自头顶向下滑,彻底打湿了内衣。
艳红乳尖在近乎透明的内衣中颤颤巍巍,顾偕的手指按上了硬挺的乳头,转着圈地扫刮,又轻轻揪起,像故意折磨似的,不给个痛快。
朱砂的胸部如月经反应一样肿痛涨痒,不碰就痒,一碰就疼,被顾偕这么玩弄,一时分不清是爽还是痛。
她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顾、先、生。”
“嗯?怎么了?”
朱砂没说话,只是瞪着他。
“都是油,得好好洗洗。”
顾偕指尖点了点沐浴露,顺着硬挺的乳头向外揉,将泡沫在胸口摸匀。
“是啊,礼尚往来,互相帮助。”
朱砂冷笑一声,旋'韭把児溜散把伶叄舞。即指尖拨开阴茎顶端的一层薄皮,在滑亮的龟头上蹭来蹭去。
两人面对面站在花洒下,一高一低凝望着对方,彼此脸上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手上却都玩出了花样。
顾偕注视着朱砂,瞳孔中深沉似水,让人无声无息想要溺毙其中。朱砂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心脏在胸腔内怦怦搏动。
男人粗糙的拇指指腹用力压紧了乳头,那殷红的一点被按进雪白的胸肉里。
朱砂嘤咛一声。
顾偕停住了手,抵着乳尖细细摩挲,问道:“想不想要?”
朱砂拇指轻轻蹭了一下龟头,算作回应。
顾偕笑了,身下的硬物明明蓦然胀大了一圈,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急迫,指节一勾,弹了一下奶头:“不想要?”
快感洪流从顾偕的手掌下蔓延至全身,再随着快要沸腾的血液奔向四肢百骸。
朱砂浑身发软,止不住颤抖,却凶了一句:“不想!”
向来易怒的顾偕此时却很有耐性:
“哦?是吗?”
他松开了手指,手掌虚拢着胸肉,不再动作。而朱砂挺着胸膛,将硬硬的乳头往男人手心蹭,双手握住顾偕的阴茎,挺胯去碰顾偕的阴茎。
顾偕单手向下,慢慢摸过她的胯骨,又挪到胸前,抚慰着胀大一圈的胸,认真问道:“不痒吗?”
朱砂暗自磨牙。
“不说话?看来是很痒了。”
“不痒,”朱砂咬牙切齿,“一点也不痒。”
浴室内的热度与湿度超过了人体适宜范围,天花板上传感器指示灯由绿转红,涡轮无声无息地抽出湿气。虚空中仿佛有静电滑过,连呼吸都麻酥酥的,情欲悄然点燃。
顾偕拨开朱砂粘在脸上的头发,埋头在她颈窝,低声问:“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这个男人不是会撒娇的,这么温情只是一种前兆。
朱砂冷笑道:“有。”
果然,下一秒,顾偕重重咬了一口她的颈肉,沙哑道:“有多想?”
朱砂环抱住顾偕的后背,差点翻了个白眼:“想你干我。”
“嗯?想我在哪里干你?会议室?办公室?还是大堂中央?”
“……”
“想我把你压在你的办公桌上操?”男人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手指揉了揉奶头,“还是你脱掉内裤,来我办公室主动骑上来?”
男人的嗓音冷淡又低哑,落在耳畔像直接敲在敏感的听觉神经里,哪怕朱砂心里吐槽着男人的恶趣味,但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双腿间的幽谧之地已经泛出一股滑溜溜的淫水。
紊乱的性激素不断刺激着双乳,胀到发痛的乳尖快要逼疯了朱砂,她单腿着地,另一只腿圈上来男人的腰,用黏黏腻腻的肉缝去蹭男人的龟头。
然而这时顾偕却往后躲了一下,让她空虚到极致的肉缝更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