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她满脸迷惑,目光涣散时,就像坚硬晶石裂碎的一条缝隙,得以一窥其中的璀璨晶体。
顾偕眼神暗了暗。
全世界都只能看得见她杀伐果断,笑里藏刀的一面,只有他能偶尔窥见朱砂露出这样柔软又懵懂的样子。
朱砂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张的样子仿佛像邀请人品尝,他心中一动,忍不住侧头亲了上去。
这个吻亲得有些粗鲁,湿润的唇瓣咬住朱砂红肿的下唇,旋即舌头逐渐口中探去,肆无忌惮地吸吮她的舌尖。
鼻翼间满是滚烫而急促的呼吸,朱砂的脸颊不断被顾偕鼻梁刮蹭着,她呜咽着想从他口中脱出,但无奈被男人强势地扣住了下颌,只能尽力回应着。
口腔软腭敏感,男人舌头用力搅动着,没一会儿身体就软了下去。滚烫的肉棒在她手中胀大一圈,分泌出更多更黏的液体。朱砂全身都被亲得酥酥麻麻,唇边逸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热吻唤醒了情欲,她的身体正在无可抑制地亢奋与战栗,但脑海中仍然挣扎着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资源勘探完成后,首先进行钻机定位,接着开始钻井打孔,打孔完成后会制成页岩油水平井,对水平井进行水力压裂后就可出产油气产品,之后再拆卸钻机进行新的水平井打孔工作。
打孔设备原地不动,意味着水平井没有成为完井,而是变成了库存井,极有可能因为施工进程减慢或者项目暂停。
地震发生后,运输车数量如果不变,可以默认地震对施工没有任何影响,如果施工车数量增加,则可以理解为是地震对施工地造成了部分破坏,需要先进行抢修作业才能开工采油。
运输车数量减少,且钻井设施原地不动。确实很可疑,但这和遥远的尼日利亚的石油产量有什么关系?
隐隐约约间千头万绪一起涌上心头,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中游丝般溜走,朱砂刚想开口,突然顾偕咬住了她胀痛的乳尖,她猝然失声惊叫:“啊”
不敬业的导师不知何时趴到了她身上,宽大的手掌在腰侧、腿根煽风点火,热辣到窒息舌吻也变成在她身上吸允啃咬。
“等等!”
男人充耳不闻,埋头在她胸前,右手碾弄硬挺的肉粒,又用锋利的犬牙磨咬她左侧的乳头。
朱砂向后躲闪,支起双腿蹬床板想要逃离步步逼近的男人,这个动作反而方便了顾偕,让他轻而易举分开了她的腿,拎起她的脚踝往腰上挂。
散发着滚烫热度与浓重腥味的肉棒抵在下身入口处蠢蠢欲动。
“等……等一下!”
朱砂推搡顾偕的肩膀,后者巍然不动,阴茎蓄势待发,已经将龟头挤了进去。
战火一触即发,朱砂头皮发麻,下意识猝然喊道:“巴啦啦能量!”
gzh废宅少女推文馆2020-03-07 12:30:56整
朱砂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还没意识到喊出这句话多煞风景,脑海中的保险栓正被顾偕抵下在肉穴中的肉棒烧得噼里啪啦,求生欲使她不管不顾地喊出安全词:
“圣诞树!圣诞树!”
嘴上喊着,被钳在枕边的双手还像在拳台上认输似的拍打床板。
顾偕僵硬地伏在朱砂身上,嘴唇微张,要亲不亲地悬在半空,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情绪复杂。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半晌,房间内静默许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到极致的夜色中起伏。
半晌,朱砂终于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场了。
顾偕头埋进她颈窝蹭了蹭,无奈道:“我差点软了。”
说罢,下身硬热的肉棒还验证似的顶了顶。
“骗子!哪里软了!”
朱砂勃然大怒,手攥成拳头,捶打他的肩膀,身体向后拱,拼命要把身体里正卡进一半的孽物挤出去。
顾偕掌心稳稳地接下拳头,保持着凝视状态,将朱砂的手背放到唇边亲了亲。
这个男人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