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冷漠,周身气场仿佛自带屏障,将自己与全世界隔离,然而这个小动作却流露出无尽爱意和怜惜。

朱砂心脏仿佛被电流击中了,愣怔望着身上的男人,任由顾偕挺腰,将粗壮的阴茎送入肉穴。

被撑开的感觉不好受,哪怕先前有了一次高潮,这根尺寸犯规的性器进入时依然让身体里涨得快要裂开。

朱砂的嘴唇微张,像被哽住一般艰难呼吸。

身体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腿根止不住颤抖,手指抠着顾偕背后夯实的肌肉,连指甲都要挠进肉里。

“放松。”

顾偕胡乱亲着朱砂的耳朵,开始挺腰小幅度进出,硬热的阴茎只抽出一点就轻轻顶回去,指腹粗粝的老茧剐蹭她胸前的乳粒,但这似乎并没有减轻朱砂侵入的异样感,她的脚踝仍然痉挛着,眉心皱成一团。

以他对小姑娘的了解,只有一件事能抓住她的精力。

他低声在朱砂耳边诱哄般问道:“还没想通吗?”

果然,朱砂的身体放松了。

顾偕趁着这几秒的间隙稍稍一挺腰,肉棒顶进了朱砂身体的最深处,紧接着变换角度摩擦肉穴,先前做过一次,柔软的甬道尚且湿润,仿佛还记得销魂蚀骨的滋味,被重重顶弄几下便谄媚地吞吐起肉棒。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淫液四溅的水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朱砂仿佛毫无察觉,清亮的眼珠提溜转两了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抓住所有的注意力。

页岩油、原油、地震、全球期货市场……

数据与折线图在虚空中浮动跳跃,旋转着崛起无数道起伏的曲线图形,数字如音符般上上下下跳动变化,每变动一位小数点,曲线随之调整回归,抽丝剥茧般在朱砂脑海中构建成立体模型。

在那错综复杂的数据长河中,关键证据如同颓然滑过的游鱼,只在无尽信息中一跃而起,朱砂还没有伸手抓住,那条能将一切碎片信息串联起来银鱼便藏入水中。

少卿,她在下身抽插中快感中扬起头,投降般摇了摇头:“还是给我点提示吧。”

顾偕停下了顶腰,阴茎从朱砂体内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