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实际行动,粗粝的手掌托起紧实的臀部,那强大到可怕的臂力硬生生将朱砂整个人抬起悬空了十几厘米,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从肉穴中露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腥味与热度。

男人手上力度一松,朱砂顺着重力落下,但同时他用力一挺腰,来自两个方向的冲击力猛然正面相撞,刹那间肉棒捅入嫩穴如同利刃收入剑鞘,无论是肉棒还是肉穴都瞬间充血变得更为敏感,朱砂猝不及防惊声尖叫,连向来冷淡的顾偕喉咙中都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仅一下碰撞当然称不上“顾先生的教导”,顾偕那变态地腰力和臂力同时上阵,阴茎像电动马达一样快速震颤,凶悍进出。

肉穴被操得又湿又软,小腹紧绷跳动,朱砂全身抖成了筛子,一眨眼睛,噼里啪啦掉地下一串眼泪。

“救……救命……”

顾偕的贯穿如暴风疾雨,朱砂就像骑在一匹野马上,下身被顶得无法着力,只能拼命抱紧了顾偕的脖子。

快感涌上脑海,将理智冲得摇摇欲坠,她身体里仿佛燃烧起一团火,从胸腔至喉咙被烟雾哽住。

窒息加重了爽感,仿佛全身血液集中到身下交合处,耳鼓里嗡鸣着模糊声响,眼前景物斑驳成色块,失重的身体仿佛已经将灵魂逼至虚空,只有被操弄的穴口和顶入甬道泛滥出的快感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顾偕定定注视着朱砂。

她那双十多年来常含“仰慕”的眼睛此刻失焦涣散,茫然注视着虚空。嘴唇也无力地张开,喉咙呜呜呻吟,似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看口型发音应该是“顾”字。

顾偕柔软的心底和坚硬的性器都被这无声地“顾”字强烈刺激到了。

他的小姑娘依然会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呼唤他,只对他一个人翻开柔软的肚皮,就像受了惊的小孩子只想回家。

……她还没有离开他。

顾偕呼吸一滞,手臂抱紧了朱砂,捧着她的侧脸将她拉下来,粗鲁又强势地亲吻她。

拖着朱砂臀部的手臂肌肉因克制而凸起,原本惦记着连续高潮会给她的心脏带来负担,但这个无声“顾”字流露出无限的信任与依赖,让他心头那股隐隐燃烧的欲火,如遇狂风暴涨,刹那间将荷尔蒙堆积到性器顶端。

阴茎快速出入嫩穴的生理刺激,混杂着满足和爱恋的情感,顺着脊骨一节一节攀上大脑。

他想用胯下这根热物破开朱砂的身体,将她藏在重重迷雾后的心脏捧到眼前,看清楚她究竟会于哪一日、哪一分、哪一秒离开他。

顾偕全身都在颤栗,背部、颈肩与手臂的肌肉块在牵扯中出呈现出堪比解刨教科书一样标准的形状。

狰狞着青筋的肉棒被肉穴里层层软肉吸附锁紧,澎湃汹涌的高潮巨浪当头打下来。

顾偕手掌掐着朱砂的臀部,指甲陷进肉里,腰腹用力向上顶,那发狠的力度几乎要把朱砂顶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