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异样的微光。
“是啊,红皇后,”他叹了口气,“我之前做过一个梦。”
“什么?”
“梦见我种了一棵草,每天给她浇水,她越长越高,我才意识到原来她是棵树。”
朱砂笑出声:“您在梦里是不是姓贾?”
顾偕翻了个身,捧起朱砂的脸。暖暖的被窝像一方私密的小小天地,将全世界隔绝在外。两人面对面躺着,鼻端呼吸交织在一起,眼底映出彼此清晰的脸。
“你能不能听话点?能不能别再乱跑?”
顾偕的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妥协与温柔,朱砂闻言一怔,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从外表很难看出她在想什么。
两人沉默许久,终于顾偕先挂不住了,轻咳一声,放开了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朱砂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