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轮反收购的时候,蓝航出了一个员工持股计划的方案,让员工花钱买回了公司股票,给了员工能对兼并或者出售公司进行投票表决的权利,简而言之,蓝航旗下所有业务都在支撑着老人的造梦计划,因为这是家族控股、员工控股,利益可能对他们没那么的大诱惑。
“所以我们明天将要开一个极其诡异的谈判会议,七位魏氏家族的董事,两位蓝航员工,五位正在和蓝航谈‘友好收购’的伙伴,这五个人分别是林缘、楼经纶、姜子墨、申彭季以及赵凯源。”
朱砂拿着面巾纸的手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除了赵凯源,那四位都是顾偕弑父之战中被打得落花流水的金融大佬,敌人的敌人自动结成一线,蓝航的算盘确实打得不错,只可惜这些人在如日中天的深蓝面前结盟……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让蔡翔……”朱砂按下了内线电话,随即悻然松开,“没事,我忘了他休年假了。”
温时良没有说话,神色间不见喜怒。
“希望他能按时回来上班,而不是在辞职之前先休个年假,”朱砂挑起眉梢,说道,“这样吧,明天让张霖也去开会,我需要个混蛋唱黑脸。”
温时良一点头:“好。”
“蓝航全部交给你,就按照你之前说的做,我要回家休息,明天蓝航见。”
“好,朱小姐再见。”
温时良转身离开,朱砂将几份资料收进包里。
自从那天深夜醉酒之后,白清明倒是没有催她再去体检,大概是她真的两天不理白清明以后,她的小秘书总算知道该听谁的吩咐了。
白清明啰唆起来真比唐僧还烦,耳根子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朱砂却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四肢酸软无力,浑身大汗淋漓,时不时像在焚化炉里走了一遭似的。
三个收购案同时推进已经让精英组忙得四脚朝天,少了蔡翔这个得力助手,工作直接压在了她身上。不过幸好,佛系了一年多的顾先生总算开始工作了,她才能有时间忙里偷闲,晚上六点准时下班回家。
上一次体检是半年前,当时没查出来大病,她除了生理期不正常和剧烈痛经以外没什么不适症状,盗汗疲惫倒像是长期睡眠不足,压力过大加上抗压药物的副作用。
等忙完这一阵,再去体检好了。
“朱小姐您出去?”
白清明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朱砂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只敷衍地哼了一声。
对面办公室里顾偕本能地想要起身追出去,只见白清明严肃地冲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清清楚楚地写着:爱像流沙,抓得越紧,流得越多。
顾偕望着朱砂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走到落地窗前,几分钟后,只见一辆银色保时捷开出车道,汇入晚高峰时段的金融街,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
下午六点十二分,朱砂离开深蓝资本大楼,去向不明。
顾偕于晚上九点半到朱砂家敲门无人答应。备用钥匙已经交还了白清明,他在门外等到十一点,依然没有人应。期间,他矜持地打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发了两条信息,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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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车并非指配备多种电台和观察仪器的装甲车指挥车,而是指尹铎众多限量版豪车中最“低调”的一台阿尔法罗密欧。
尹铎在晚高峰车流中缓缓踩下刹车,夕阳余晖映照着他英俊的侧脸,桃花眼在镜片后闪烁着微光,他微笑道:“2号车在路口左转,6号现在奔向羚庙路口。”
“6号收到!”
城市某栋建筑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戴上头盔,大长腿跨上机车,拧下右手加油把,尾气陡然喷出,重型机车轰出巨响从墙角窜了出去,蛇形游走于被堵在马路的车流中。
直行方向红灯还有20秒。
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