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你松开!”

他发着抖用手抓住了朱砂的头发,却像怕弄疼了她似的只虚虚拢着,然而朱砂却因为头皮被撕扯的痛变得异常兴奋。

朱砂头埋在他胯间,从自上而下的视角只能看见她晃来晃去的头顶,喉咙里随着痛苦发出取悦男人的呻吟。

他猝然松手,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身后的沙发上,身影摇摇一晃,阴茎从朱砂口中脱出了半根。他连忙绕过茶几向外走,然而朱砂就这样跪在地上,以双膝为脚,卑下的、低贱的、寒微的、含着他的阴茎一步一步随着他走。

就像一只叼着骨头不愿放弃的狗。

顾偕止住脚步,原地站定,额角渗着冷汗,低声喝道:“松开!”

朱砂置若罔闻。

她全身赤裸,男人大半根勃起的阴茎被她含进口中,纤细的双手托举阴茎根部,指甲侧面轻轻搔刮肉棒上的青筋,口活儿像舔过一万根鸡巴的妓女一样出色,不论顾偕内心如何挣扎,阴茎依然在她口中胀大了一圈。

紧接着,她眼角的笑意更深,放松了喉咙,又吸进一截肉棒。

顾偕头皮发麻,生理极致的快感与心理绝顶的痛苦如两壶茶水同时浇在他的皮肉上,一壶冒着沸腾的气泡,一壶带着锋利的冰碴,把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淋得血肉模糊,滚烫的白烟夹杂着森森白气,滚烫与深寒交错,痛苦与欢愉糅合,痛得整个心脏蜷缩成一团。

冷汗浸透了顾偕那张冷漠森然的脸,瞳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微光。

“嗯……唔……唔……”

朱砂眼尾微微上翘,献媚般自下而上地凝望着他,喉咙里故意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尽情地让粗壮的阴茎在她艳红的双唇间进进出出,满足男人的凌虐之心。

半晌,顾偕终于不挣扎了,认命般闭上眼睛,喉结略微一动,强行压下去复杂的滋味,如巍峨山峦般一动不动,任由阴茎被舔弄包裹。

朱砂小心收着牙齿,舌头小幅度上下舔弄茎身,粗壮的肉棒撑得她口腔发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缓缓淌过修长的颈侧,聚拢进锁骨线内,显得整个人淫荡又糜烂,像色情片里欲求不满的女主角。

顾偕不再反抗,这让她更加方便取悦这个男人。口腔里满是熟悉的咸腥气息,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紧接着用喉咙近乎粗鲁地去撞击龟头,尽职尽责地模拟着泄愤一般的暴力侵入。

她是一个玩物,一个泄欲工具。

她口中包裹着的,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龟头流出的腥液全部吸进了喉咙,引起嗓子眼的微微刺痒,朱砂低声咳嗽了几声,旋即抹掉淌满下颌的口水,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粗壮的阴茎全部吸入喉咙。

一瞬间的涨满让喉咙被顶得一阵干呕,然而她迅速调整呼吸,将喉咙出于自我保护的紧缩抽搐顶上龟头,让这根阴茎更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