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将在烈火中煎熬。从你宣誓开始,你的人生就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就算离婚也无法得到安息。”
他摸出手机打发走了飞行员,然后筋疲力竭地靠着路灯杆点了根烟,站在风中慢慢抽完。
东南方向有一座大楼正在维修,钢筋手脚架在淡泊月光中泛着阴森森的白光。
良久后,顾偕掐了烟,将西装外套搭在肩膀,顶着夜风走向深蓝的方向。
他没有回到公寓,那里已经不是他的家,往好点想,住深蓝办公室,每天还能提前十五分钟见到朱砂。
凌晨两点,几千万人口繁华都市陷入深眠。
不知道朱砂有没有睡。这些同进同出的日子里,他强制朱砂十一点上床睡觉,睡前还给她读个童话故事。一股如狂草般疯长蔓延的思念从心里浮现。
他想朱砂。
夜深人静,街道上冷冷清清,满地狼藉,流浪汉裹着大衣蜷缩在自动提款机内,站街妓女站在路灯下吞云吐雾,飙车党在环路上疾驰而过,几分钟后便响起刺耳警笛
一辆黑色法拉利停在马边,顾偕手臂搭在车边点了根烟,英俊的面容在烟雾中模糊不清。
摩天大楼高耸入云,他一眼就往到最上面那扇窗户亮着灯。
朱砂还没睡。
顾偕深了一口烟,清凉辛辣灌入肺腑。
果然他一离开,朱砂的作息又恢复成战时状态了。
他尊重朱砂不愿见他的意愿,体贴地回避两人独处时间,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朱砂再通宵工作。
顾偕吸尽了最后一口烟,手腕一抬,猩红烟头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曲线落入垃圾桶里。
备用钥匙还在裤袋里,但在此之前,他还得做一件事。
钥匙咔嚓捅进锁眼,轻轻一转
房间内一片安静,落地灯在沙发边散发着昏黄晦暗的暖光,顾偕还没来得及轻声关上门,只见一道身影猝然诈尸般从沙发上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