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不是爱豆,被人喜欢又不能让我赚钱。”

“我以为你是睚眦必报的人。”邵俊几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我是。”朱砂断然。

“那为什么……”

“因为你的讲的话,我一个字不信。”

邵俊愕然,苍白的嘴唇战栗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下午三点,阳光柔和又温暖,朱砂背对着邵俊往远处放空视线。旋即她转过身,逆着窗外金色的天光,蓦然说道:“我也有一个故事,千字五块卖给你。”

“我生长在一个极端恶劣的环境中,但我没有自暴自弃,不吸毒、不犯罪、也不混帮派,一直靠着我的双手养活自己。”

病号服下藏着邵俊遍布着陈年伤痕的肉体,一只袖子卷过手肘,青紫血管干净清晰,没有针孔痕迹。

“直到有一天,因为什么变故,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我应该是用尽了我能做的工作,还是赚不够钱,于是我下海卖身了。”

邵俊半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朱砂接着说:“然后一个男人给我钱让我和一个女人做爱并拍下视频。我在他的安排下进了一间高端妓院,这里一天赚得钱相当于我过去赚一年,可是我的窟窿远远填不上,白天我还在卖苦力。”

邵俊遍布老茧的手指极轻微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