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色的女人,当然懂得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而他强调的那句季夏酒店,可不止是告诉蔡翔的父亲如何联系他。所以现在朱砂坐在了酒店清吧里。
朱砂眯着眼睛,问道:“还没请教……”
“副检察官,萧淳,”男人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段正淳的淳。”
段正淳?那是谁?哪个法官吗。
朱砂眼底飞快划过一丝疑惑,却没有过多在意。
“大冷天白跑一趟,辛苦萧检察官了。”
她将酒保端上来的酒慢慢推到身旁,然后手指无意识摸着脖颈。她知道这个动作会让她的下颌骨、喉咙、锁骨乃至深入衣领下的线条格外显得修长清晰,而指尖慢慢摩挲的动作暗示着某种情愫。
果不其然,萧淳的目光在她脖颈上流连许久,眼底渐渐露出笑意:“谁说我是白跑一趟?”
朱砂挑眉:“哦?”
“我们可是敌人啊,朱小姐,”萧淳风度翩翩,上半身略向前倾,贴着朱砂的耳边低声问,“你请我喝一杯酒,就值得我告诉你调查进展吗?”
不知是否是“检察官”这个职业让朱砂对萧淳有种天然滤镜,以至于萧淳的鼻尖都快贴到她脸上了,她还保持着笑意,甚至心底浮出一丝期待。
他会不会突然亲上来?
以及,检察官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威士忌的辛辣感灼烧着喉咙,恍惚间,萧淳的脸逐渐模糊成另一个男人的面容。一双桃花眼在金边眼镜后微微荡漾,唇边总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