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鸟的?”
“……………………”
朱砂从这片刻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吸了一口凉气,犹豫道:“那现在回去吗?”
顾偕一动不动,盯着朱砂的眼睛,冷冷吐出两个字:“天鹅。”
朱砂疑惑地挑起眉梢。
顾偕认真道:“湖里的是天鹅。”
朱砂:“……”
北风吹得树影婆娑,发出沙沙声响。
顾偕叹了口气,又把朱砂揽进怀里,低声道:“我就不能和你待一会儿吗?不谈工作,不提别人,就我们俩。”
朱砂没有回答,没有回抱住顾偕的腰,双手依然插在自己的风衣口袋里,像木偶一样任由顾偕抱着,双眼望着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顾偕当然能读懂朱砂这份无声的抗议。
他们俩个从来没有在外面有过亲密的举止,牵手应该算第二次,上一次是在卢南跨年夜。
他们在一起永远在工作,他习惯走在前面,即使不回头也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的那束目光,而现在她都不肯抱住他了。
朱砂上高中时,他倒是带着朱砂旅游过,但那时候,时间几乎都耗在了床上,等他终于满足后,朱砂往往已经睡着了。
更别提那场一拖再拖的意大利之行和被打断的私人岛屿之旅了。
顾偕喉结动了动,将朱砂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