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中,捂着脸叹了口气。
一个人的意志力再强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持打鸡血的状态,金融行业内药物泛滥的情况不比运动员轻。朱砂每天只睡三四小时,还能保持无限精神的原因,除了一杯杯黑咖啡外还有各种口服药物。
她就像一只被上了发条的机械人偶,无论何时见到她,她的脊背总是挺得笔直,瞳底藏着锋利雪亮的寒芒。
祝锦枝断断续续和她接触了快三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
哪怕三年前,她差点因为心碎而亡,坐在这张沙发上,她也像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不肯流露出丁点儿脆弱。
祝锦枝不动声色地跷起了一条腿。
这意味着,朱砂的世界开始接受别人进入了。
“有一家公司,”朱砂半躺进柔软的沙发里,手臂挡着眼睛,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本来想暗中收购它,后来发现它并不适合收购,就放弃了,但最近我官司缠身,就顺水推舟泄露了收购的消息坑我的敌人。”
朱砂顿了顿,貌似想起祝锦枝对金融业一窍不通,主动解释道:“比如,暗中买一个桃子只需要花5圆,但是被别人知道了,大家都去买桃子了,我再想买桃子就得10圆。”
祝锦枝点点头:“所以,普通民众看来是你的敌人泄露消息,导致你买不了桃子?”
“对。”
“你觉得这样做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