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案,而我什么都没做,从前他在办公室里摸鱼当吉祥物时,我觉得给我二十年我也可以和他一样强,”朱砂苦笑着,眼底骤然闪现一丝凌厉的凄光,“白、日、做、梦。”

朱砂一口口着抽着烟,侧脸与下颌线条一寸寸绷紧。

她现在穿着限量款西装和高跟鞋,抽着价格不菲的定制香烟,每天躺着都能日进斗金,但只要她一跟不上顾先生的步伐,就又变成了那个满身湿泥,在雨中等着主人救的小姑娘。

房间里一片死寂,很久没有人说话。

朱砂两根修长的手指一抖,烟灰簌簌落进垃圾桶里。她迎上祝锦枝的目光,平静道:“我认罪,是我技不如人,不用他保护。”

“还有呢?”祝锦枝柔声道,“你心里还有一个答案,说出来。”

“……”

“说出来。”

“我不想……”朱砂犹豫道,“我不想坑……”

“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