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就围了上去,软肉层层密密,对阴茎献媚讨好,深深吸附,勒得顾偕忍不住闷哼一声。

顾偕浅色瞳孔闪过凌厉的微光,面色沉得吓人,周身没有半分情欲与缠绵,只有让人脊椎发凉的戾气。

他双手托着朱砂的大腿根,往自己身前撞,腰腹毫不怜惜地往前顶,两颗鼓鼓的精囊啪啪撞在朱砂的臀部,发了狠劲地捣弄。

龟头撞在敏感点上,角度刁钻,力道又狠又重。一杆胀得紫黑的阴茎飞速拉扯着熟红的穴肉,交合处湿答答往下淌水。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回荡在空气里,朱砂仰着头,叫声溃不成军,可下体啜得一次比一次紧,穴口被撑开,紧紧缠住青筋狰狞的阴茎。

她眼睛失焦,嘴角淌着口水,下身肉穴里湿答答流着淫水,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操开了。

紧接着,夹着肉棒的肉穴急剧紧缩,朱砂全身泛红,止不住哆嗦。

她高潮了。

顾偕略微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冷冷望着她。

从前朱砂高潮时,他都会停下来让她好好感受这一刻,最多轻轻亲吻她的眼睛和嘴角。

太剧烈的快感可能导致性窒息,虽然他经常想着死在朱砂身上就好了,但他可不希望他的小姑娘死在他的床上。

但今天的朱砂没有喊停。

“好快!那里!对!”

“好舒服……啊……嗯哈……啊!”

“干死我!快点干死我!”

顾偕托着她腿根的十指几乎掐进了肉里!腰杆一摆,继续大开大合操弄她。

她疯了。

他也快疯了。

不如一起死掉吧。

就这样任由世界毁灭吧。

顾偕眼里闪着水光,单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怦!怦!怦!

她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动。

顾偕低声问:“这是做爱还是性交?”

朱砂的脸色因窒息而显出深红,她睁开眼,胸前剧烈起伏,却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顾偕手指越勒越紧,朱砂嘴唇动了动,顾偕侧头想听清她要说什么,然而下一秒,只见朱砂缓缓笑了出来,她平静地眨了眨眼睛,一滴倏然眼泪从她眼角滑下,划过虚空,啪嗒掉在地板上。

不收费

今天又没来得及校对,错字依然抱歉了!~~,公Z.号废宅少女推文馆.2020~06~20 15~37~57整

淡薄的月色笼罩一望无际的大海,邮轮破开海浪飞驰着向前行进,所过之处泛起两道雪白的浪花。

宴会厅内有著名爵士乐队现场演奏,欢快的乐曲从音箱倾泻而出,飘荡了整个甲板。身着礼服的宾客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偶尔一回头,只见二层船顶上并肩站着两道身影。男人身材挺拔,气度非凡,女白色长裙随着海风翩跹赫然宴会的主人。

宾客遥遥举杯示意,于身边的朋友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默契地没去打扰这对爱侣。

“结婚第二个新年了,”柏素素抬起手里的象香槟杯,微微偏头笑道,“余生请多指教了,顾先生。”

顾偕单手插在裤袋里,一手端着酒杯,闻言只是点点头,连酒杯都没抬起来。晦暗灯光中,他的面色冷硬,棱角深刻,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如果是常人早就对这具散发着冷气人形冰雕敬而远之了。柏素素不愧是教养xx的名媛,临场反应非常迅速,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半真半假地笑着抱怨了一句:

“你至少应该回一句,‘也请你多指教,顾太太。’吧。”

顾偕这才抬起头,叮咚碰杯:“嗯,顾太太,”

旋即他眼底隐约闪过一丝异样,不知为何又重复了一遍“顾太太”。

这三个被他叹息似的说出来,从小就学习察言观色的柏素素敏锐地意识到顾偕不是在叫她,那只是一句情感复杂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