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颈侧、胸口、手臂和后背上让他闻。

顾偕那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淡淡一笑,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每一个名字。

论出身起点,柏素素最高,顾偕最低,而她只是千万个普通人的中一个。

顾偕可能小时候过得太惨了,又经历了那么多生不如死的事情,亦或者是他那错乱颠倒的身份认知,总之他活得很认真,极度在意生活品质。

而朱砂则是另一个极端。

她只喜欢钱。

有了钱,她买车买房买公司,让钱生钱赚更多的钱,只有账户里爆发式增长的数字能给她安全感。

香水这种东西,有了更好,没有也无所谓。

朱砂叹了口气。

这时,脚步声忽然走近了。

朱砂没有回头,后脖颈仿佛被顾偕的目光烧出一个窟窿来。

她都能想象得到顾偕站在床边,看见她枕着仅有的一个枕头躺在床铺中间时,脸色会有多黑。

但紧接着身后床铺一软,被子掀开一角,火热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随后顾偕的头也挤上了床上唯一的枕头。

朱砂一僵,完全没料到顾偕可以厚脸皮到这种程度。

她道:“我要睡觉了。”

顾偕嗓音冷淡:“睡。”

“我要睡了,顾先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