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明啰唆起来真比唐僧还烦,耳根子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朱砂却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四肢酸软无力,浑身大汗淋漓,时不时像在焚化炉里走了一遭似的。

三个收购案同时推进已经让精英组忙得四脚朝天,少了蔡翔这个得力助手,工作直接压在了她身上。不过幸好,佛系了一年多的顾先生总算开始工作了,她才能有时间忙里偷闲,晚上六点准时下班回家。

上一次体检是半年前,当时没查出来大病,她除了生理期不正常和剧烈痛经以外没什么不适症状,盗汗疲惫倒像是长期睡眠不足,压力过大加上抗压药物的副作用。

等忙完这一阵,再去体检好了。

“朱小姐您出去?”

白清明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朱砂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只敷衍地哼了一声。

对面办公室里顾偕本能地想要起身追出去,只见白清明严肃地冲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清清楚楚地写着:爱像流沙,抓得越紧,流得越多。

顾偕望着朱砂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走到落地窗前,几分钟后,只见一辆银色保时捷开出车道,汇入晚高峰时段的金融街,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

下午六点十二分,朱砂离开深蓝资本大楼,去向不明。

顾偕于晚上九点半到朱砂家敲门无人答应。备用钥匙已经交还了白清明,他在门外等到十一点,依然没有人应。期间,他矜持地打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发了两条信息,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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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车并非指配备多种电台和观察仪器的装甲车指挥车,而是指尹铎众多限量版豪车中最“低调”的一台阿尔法罗密欧。

尹铎在晚高峰车流中缓缓踩下刹车,夕阳余晖映照着他英俊的侧脸,桃花眼在镜片后闪烁着微光,他微笑道:“2号车在路口左转,6号现在奔向羚庙路口。”

“6号收到!”

城市某栋建筑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工字背心的男人戴上头盔,大长腿跨上机车,拧下右手加油把,尾气陡然喷出,重型机车轰出巨响从墙角窜了出去,蛇形游走于被堵在马路的车流中。

直行方向红灯还有20秒。

朱砂单手扶着方向盘,往向后视镜中瞥了一眼,那辆白色本田还跟在她身后,只是这个角度看不清驾驶室里的人。

顾偕答应撤走“保护”她的人,既然他说了便不会食言,那么后面那辆车是谁派来的?

是那个在黑暗中观察了她一年多的无名氏?还是一直蠢蠢欲动的尹铎?

朱砂收回目光,默默叹了口气。

她已经许久没睡个好觉了。

最近顾偕都来和她过夜,清闲已久的顾先生重出江湖,帮她分担蔡翔的工作,朱砂也不再好意思赶他走。而且过夜也是抱在一起睡觉,没有让朱砂觉得肾虚,更没合适理由不留他。

如狼似虎的顾先生一反常态的“清纯”,就算朱砂脱得光溜溜的主动蹭他,他也只是用手安抚她,亲亲抱抱点到为止。

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明明戳着她的腰侧,龟头兴奋地吐出前列腺液,流到她的大腿根上,顾偕也能从法式热吻中脱身,额头相抵,略微垂眼注视她,静静平复呼吸。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顾先生越来越喜欢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亲吻她的耳朵和侧脸。

因为是这最能让他最自然地将双手搭在她小腹上的动作。

布满枪茧的手掌轻抚上她的肚皮,若有似无地在上面画圈圈,那力度温柔得仿佛里面真的有个小生命。

她解释了好几次,没怀,没怀,真没怀。

一声淡淡的“嗯”便是顾偕所有的回答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幼崽,所有物种的幼崽都可爱,当然也可能因为人类本身就是很讨厌的存在。

既然这么想要小孩子,回家和老婆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