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他是全纽港市最顶尖的妇产科医生。”
顾偕眉心一跳,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什么病?”
“我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什么都不告诉我,所以我查了一下她的医疗记录。”白清明用一种平稳到冷漠的语气说道,“记录太难调了,拖到现在才查到我要的信息,而且只能查到时间,还不知道具体病例。”
“8月16日,即我们去蓝航开会的前一夜,朱小姐住进了国立第三医院的妇科急诊,缴费记录显示刷的是尹铎的卡。”
顾偕脸色瞬间煞白。
“5月28日,您太太在山海别墅开夏日宴会的那天,朱小姐在费龙城拉投资,根据客房服务记录,朱小姐上午叫了两次止痛药,晚上叫过救护车,但因为台风冲垮了桥,救护车没来,她在酒店常驻医生那里内打了止痛针。
“然后她连夜赶回到纽港市,在沿海公路上一间小医院的妇产科打了停经针和止痛针。我打电话问了代驾司机,那天暴风雨太大了所以司机记得很清,他说……”
顾偕嘴唇颤抖:“说什么。”
“他说,朱小姐在车上痛不欲生,第二天他发现后车座的皮套上全是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