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拿出个文件袋回到门口:“就是这个……”
顾偕递给他一张湿巾。
“……”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还是乖乖接过来,仔仔细细把文件袋擦了一遍。
“我还要知道……”顾偕顿了顿,似乎斟酌说法,“他……和朱砂什么关系,他们什么时候认识,有过几次接触……总之,你最近派人盯着他,他和朱砂见面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男人嘴角抽搐,心说我这里有婚外情套餐,您是打算订购这项服务吗?但下一刻,他看见顾偕递过来的支票,瞬间咽下了所有不该说的话,欣然一点头:“好的Boss!”
“这件事,别让朱砂知道。”顾偕转过身,往漆黑的楼道里走去,突然转身强调了一句,“还有,明天台风要到了,你该修窗户了。”
男人“砰”的一声关上门。
·
一分钟后,漆黑的公寓大楼下,顾偕走出了楼道,走向不远处一辆静静等候的黑色轿车。司机下车为他拉开车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
“偕神?”风声把电话那头白清明的声音刮得模糊不清,“您找我?”
“朱砂连夜开车回纽港,你知道这事吗?”
“啊,我知道啊。”
深夜的急诊室大楼通火通明,白清明脚上还踩着人字拖,站在急诊通道里四处张望。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