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过两秒便恢复成了又怂又面又软的声音,甚至还有一丝基佬撒娇的既视感,“另外朱小姐,我知道顾先生应该不会问,但是我还是多嘴想和您串个供。”

“什么事?”

“您从费龙城回来那晚,不要告诉顾先生您是自己开车,而是叫了代驾好不好?”

“……”朱砂神情变幻莫测,憋了半晌问出一句,“你和他说什么了?”

“说了什么不重要,效果好才重要,您记着点就行了。”

朱砂摇头叹息,白清明到底拿谁的工资、拿几份工资,她懒得计较了。

“还有一件事。”朱砂道。

她站在落地玻璃前,客厅温暖的暖光照在玻璃上,浓墨般的雨夜隔着一层玻璃,倒映出她模糊的轮廓,那锋利眉骨下淬着一丝寒芒。

“你来咨询不是要我的建议,也不是对我诉苦,只是定期告诉我‘你离开他’的进度,我就像个刻度尺。”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听朱砂冷漠说道:“你抽空帮我和祝医生约个时间。”

手机里传来白清明乖巧的声音,他淡淡道:“知道了。”

·

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顾偕抽出钥匙,抬头望去,只见朱砂正懒洋洋靠在床上看iPad,地垫上没有湿漉漉的痕迹。要么是听话了真没出去,要么是处理得很干净,温时良今晚要见蓝航那个小魏总,根据他对朱砂的了解,没偷溜出去才有鬼。

朱砂继续看着iPad,头也没抬,冷冰冰敷衍道:“回来了。”

“嗯。”

顾偕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扯开领带,洁癖晚期患者进门第一件事是洗澡。

哗一声拉开衣柜门,这时顾偕忽然感觉到背后有道刺辣辣目光,一回头,朱砂正直勾勾盯着半敞的衣柜。衣柜里挂着三套西装、配套的领带和衬衫,以及他的保暖睡衣。

“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