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法警和从附近警署抽调过来的普通警察挽臂组成结实的人墙,为朱砂和保镖挤出不到一米的空隙供他们通过。狂热分子从人群中伸出一只手,猝然抓朱砂脚踝,她踩着高跟鞋身躯摇晃,幸好温时良眼疾手快将她往怀里拉了一把。

“凶手!”

“吸血鬼!”

“凶手!”

温时良一米八多的身高,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手强势地揽住了她的侧腰,一手挡在她身前,防止趁机闹事的混蛋扯下朱砂的裙子,四周推推搡搡,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你个婊子不就爱吸血吗?吸个饱!”

什么东西从人群中飞出来,啪嗒落到朱砂头顶,人群中安静了几秒紧接着爆发出哄笑。

向来脾气温和的温时良都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正要抬手帮朱砂取下来,朱砂却停下了脚步。她拨开了温时良的手,从他怀抱里脱出,将头顶的东西取下,霎时眼底浮现出一丝冰冷的嘲弄。

那是一条卫生巾。

“吸血鬼!”

“吸血鬼!”

“吸血鬼!”

不知谁先起了头,人群里开始大喊“吸血鬼”,手持朱砂恶搞牌子的人有节奏地跟着摇摆,法庭外人山人海,一眼往去,仿佛是一群为为明星打call的狂热粉丝。

朱砂摇头微微笑了笑,在千百道炙热注视中,走近垃圾桶,将卫生巾轻飘飘地扔了进去。

旋即,她摘下墨镜,冲镜头一笑。

时间仿佛被凝固静止,无限拉长,所有激烈的叫喊声瞬间停止,只有她灿若夏花的微笑深深定格在镜头中。

一会儿应该还有加更的免费章,字数不多,本章可能写不完,还得有个(下)本周虽然断断续续地更,但是字数已经超过两万六,所以明天周日正常休息,我们周一回来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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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朱砂整个人一僵,冰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只见斜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笔记本电脑放在男人的膝盖上,衬衫解开了三四粒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

少女抿紧了嘴角:“顾先生好。”

“嗯,”顾偕没抬眼,年轻英俊的面孔被屏幕幽幽的光映亮,“知道怎么做吧。”

朱砂脱了球鞋,一把抛开书包,站在门口脱掉了校服短裙、解开了衬衫扣子、摘掉无钢托小背心、连着内裤一起将打底裤从雪白笔直的腿上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靠近了男人。

啵!

她在男人嘴唇上讨好般地亲了一口,手指熟稔地解开他的衬衫,接着细碎的吻落在他的下颌、喉结和赤裸的胸膛上,这个动作既像小动物向主人撒娇,又像虔诚的信徒向神明献祭。

顾偕挪开了膝上的电脑,少女顺势跪在他的双腿间,舌尖顺着腹股沟往下舔,直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了男人胯间。

少女捞起浓密耻毛中的那根阴茎,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她对这套流程已经足够熟悉,不必再做心理建设,眼睛一闭,侧头吻了上去。

·

书桌上小摆钟的分针一圈一圈走过,窗外天色由橙血转向深蓝,既而整个天穹都被浓黑笼罩住。学校附近的这栋公寓面积不大,一室一厅,阳台改造成了小书房,足够朱砂独居。房间内一片安静,只有笔尖摩擦卷子发出的沙沙声。

夜晚,摆钟时针轻轻指向“9”,朱砂单手撑着额头,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一张数学卷写了五十分钟?

虽然顾先生压着她做了两回,但那个男人性欲旺盛,应该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吧,否则做完怎么还不走?

这时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冷淡的“晚安”,朱砂笔尖一顿,钢笔在数学卷上洇出一片墨迹。

顾偕戴着耳机在客厅开电话会议,朱砂听不见对方说什么,要不是偶尔传来顾偕的“嗯”、“好”、“可以”,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