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疑惑道:“我没要松饼吧?”
年轻人将餐盘推到朱砂面前,银叉旁摆着一支芬芳的白玫瑰:“老板送的。”
朱砂没打算做多停留,深蓝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她收拾。但年轻人在吧台后向后退了两步,单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向身旁张开,做了一个“请”的礼仪。
他似乎是个混血,鼻梁挺直,眉眼立体,蔚蓝的眼睛里藏了一片汪洋大海。朱砂在他温柔的目光中,拉开了吧台前的椅子坐上去,问道:“老板?”
“我就是老板。”英俊的男子挑眉一笑,又转身端了一杯咖啡,向朱砂举杯示意,“早上不要空腹喝咖啡,特殊时期吃点甜食心情会好,舒芙蕾松饼不太甜,不用担心发胖。”
朱砂极轻微地皱起了眉。
年轻人解释道:“这么热的天,要是没有特殊情况,谁喝热咖啡啊。”
“……谢谢。”
朱砂脸上的晦涩稍纵即逝,却被年轻人敏锐地捉捕到了。
“最近过得很辛苦吧。”
“嗯?”
“陌生人稍微关心你两句,你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写了四个大字:‘离我远点’。”老板放下咖啡杯,单手托腮,“怎么了?答辩没通过?闺蜜抢了男朋友?还是遇上了性骚扰?”
“惨多了,”朱砂笑着摇摇头,“交往十年的男朋友劈腿闪婚,老板犯了个大错得让我背锅,我刚按揭买了房子,现在连工作都要保不住。最惨的是我被强暴后杀了歹徒,证据不足下按故意杀人起诉,可是检方律师是我的前男友,辩方律师是我老板,我老板睡过我前男友的妈,我前男友娶了我老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