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逐渐加快,腿也夹得更紧了。
珂悦觉得手臂的力气快支撑不住自己,她浑身都是软的,唯有腰,一下一下跟着男人的节奏,无意识地抖动。
“哈啊…轻点…”
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霍耀庭牙齿轻擦过花核的刺激。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舌头从花穴离开,沿着阴唇的褶皱舔上来,在肿胀的肉核上打转。
好舒服。
她挺着腰,将花穴主动往他的口中送。珂悦觉得自己的花穴好空虚,可是又不希望他的舌头离开敏感快乐的阴蒂。
霍耀庭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漆黑的眸子像是拥有读心的能力。还未等她开口,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花穴口,就着淫液插了进来。
第二根。
然后是第三根。
“太…太多了…”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么?” ? 他的气息打在穴口。“可是她看上去很舒服。” ? 他说着,掬了一把臀缝的粘液,涂在穴口附近,好让他的手指抽插地更顺畅。
珂悦之觉得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了,不时夹杂着呻吟。她闭上眼睛,挤掉眼角潮湿的感觉,十指抓紧了一点。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后续﹀
霍耀庭的手指在花穴里深深浅浅地戳弄。每当他叩到某个点的时候,她的腿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水声也愈发明显。
珂悦睁开双眼,眼底的水汽迷蒙了眼前的画面。她好像跟霍耀庭对视了,却看不清他眼底沉沉的情绪。
她快高潮了。
“吻我。” ? 她带着一点哭腔。
男人堵住她嘴巴的下一秒,拇指的薄茧用力碾过原核。
“啊” ? 她的惊呼被他的吻吞没。大量喷出的淫液流过他的手掌,淌到地面上。
高潮过后,珂悦觉得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虚虚软软地靠在霍耀庭肩膀上。任凭他一点点吻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托着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里。
这里只有一个浴缸,没有淋浴间。
浴缸的边缘很高,珂悦觉得霍耀庭抱着她不太好行动,就说自己可以下来走。
他没有听她的,两步跨了进去。
等他开始给她身上抹沐浴液,珂悦迟疑地开口问。“不做吗?” ? 他看上去忍得很辛苦。
倒不是她打算讨好他,而是那个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后腰,麻麻的,很难忽视。
“嗯。”他替她把头发撩到一边,专心地把沐浴露涂到她的肩膀上。“不急。”
“…”
沉默是难熬的。
等霍耀庭把洗发露往她头上抹的时候,珂悦再次开口。
“可是我想做。”
他的救赎(微H)
他的救赎(微H)
简西常说,一炮泯恩仇。意思当然不是仇人真的能通过打炮和解,而是说再难聊的话题都可以在打炮的时候聊一聊。
珂悦打算试试。
等服务生第二次敲门的时候,她已经毫无羞耻心了。异国他乡,谁会知道她叫了客房服务只是为了送小雨伞呢?
她把腿摆出M字的姿势,躺在床上等霍耀庭拿完东西回来。
套房的结构,门外的人是看不到里面任何景象的,但声音可以传导。床的位置和门口只隔了一堵墙,她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两人简短的对话。
然后门关上了。
珂悦忽然有一点紧张。她跟霍耀庭做了很多次爱,好像从来都没有像今晚这么紧张。是因为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吗?还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她的念头很快消散了,因为霍耀庭已经抓着她的脚踝慢慢开始吻她的小腿。
“在想什么?” ? 他问。
她垂眼和他对视。
“在想你问什么会在这儿。” ? 她说,“有点像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