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耀庭攀上来亲吻她的胸口,语气里有一点讨好。“别生气。”

珂悦想说她没有生气,她只是有些意外,并且对简西这种二五仔的行为表示痛恨。但她看着霍耀庭的眼睛,没有开口。

好吧,她还是有些生气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头,打断他的动作。“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气呼呼地问。

“我怕你不想见我。”他的目光很沉静。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见你?你又在自以为是了,霍耀庭。”她揪他的耳朵。

他顺势捏住她的手腕,在她的小腹上躺下来。“我错了。”他说。

道歉的态度倒是很积极。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珂悦想起那晚她被骗回家吃饭,她说他不喜欢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暧昧地摸着她的手。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珂悦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霍耀庭,以后别瞒着我。”她小声说。

他抬眸,用指腹替她抹掉即将落下的眼泪。“嗯,以后再也不瞒你。”

情潮来得汹涌而莫名,霍耀庭一点点压上来的时候,珂悦还没想明白他们是如何从平静的谈心忽然开始激烈地做爱。

可是她很好地接纳了他。

她被他翻过身,掰开小屁股,粗长的性器从后面插进。

珂悦双手支着床头,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她让他慢一点,于是他揽着他的肩,托住她的下颚,然后吮吻她的下唇。见他的动作停下来,她又可怜巴巴地扭动屁股,要他再快一点。

霍耀庭的眸子暗了暗,用力挺动,将欲望深深埋入珂悦体内再抽出来。快速的抽动让原本清澈的液体变得浑浊,她的喘息也愈发浓重,她半闭着眼睛,笑嘻嘻地来抓他的头发,他很顺从地低头,把发丝主动递到她手里。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珂悦摸他头发的时候,他有一点脆弱。

他很少有脆弱的时候,因为脆弱意味着失败。就像猎物露出自己的破绽,下一秒就会被咬断脖子。生活在冰冷的霍家,他早就学会藏好自己的情绪。

所以在看到谭雅心跳彻底停止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知道她解脱了。她冷静地支开了所有人,吞下了一整瓶药。甚至护工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

尽管那是痛苦的笑容。她死前还要遭受药的折磨。

珂悦敏锐了捕捉到他走神的瞬间,捏了捏他的耳垂,从喘息的间隙问:“怎么了…”

他滚了滚喉结,在开口之前却又被她打断了。

她的动作很快,翻身把他压下来,双手支在他的脑袋旁边,瞪着他狠狠警告:“不许说没什么!”

他笑了。

“你是不是想谭雅阿姨了。”她的眼睛垂下来,表情有些悲伤。

“有一点…”

临出门的时候他被谭益民扇了一巴掌,他的外公指责他没良心。他觉得谭益民的话不算错,因为他的确很没良心,在看到珂悦的那一刻,他心里的苦闷和忧愁都变得很淡,心脏被揪紧的感觉也没有了。

珂悦不知道那一巴掌,但她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他头紧紧抱在她的胸口。

“不要伤心,你还有我。”她真诚地说。

叶倩倩刚踏进霍家大门的日子里,她非常讨厌他。霍成邦出门的时候,他会被她用钥匙关进房间,没有饭吃。这是恶毒又低劣的手段。他想,他要有骨气,绝不能为了两顿饭低头。

可是饥饿不是骨气能打败的。有一次,他饿得眼冒金星,躺在床上迷糊。珂悦来了,她笃笃敲了两下窗,然后打开窗哧溜一下就钻进来。

她知道恶毒继母又在虐待他,诚恳邀请他一起爬窗去她家吃饭。她说昨天他们家有人来做客,送了一个大块大月饼,比他们两个的脸加起来都大。

他拒绝。他说他是不会爬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