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阴影底下,扒拉几口盒饭,然后倚着墙根就睡了过去。
赵楚耘出去转一圈,再回休息室看看翘着脚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赵楚月,颇为感叹。
或许是因为自己也出身普通家庭,所以他看到这些拿着有限薪水却忙忙碌碌的人,非常共情。
而像赵楚月这样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享受着家庭和整个社会的供养,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地走在光明通达的大路上。
不知怎么回事,他站在太阳底下,想起了林千夕。
他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过完年后的二月,他给她转了两万块钱作为这个学期的生活费和学杂费。
赵楚耘知道她没有答应过接受生活费上的资助,可他还是想给,以期减少一些心理上的愧疚。
林千夕给他回复了一条很长的短信表示感谢,甚至不是微信,是短信,赵楚耘反复看了很多遍,删删改改,最终没有回复。
有些朋友是这样的,即使无法互相联系,心里也会惦记着彼此。
他在外面走神的工夫,一个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奔过来,女孩一身的格子衫鸭舌帽,发丝都热得贴在了脸上。
“耘哥,导演说半小时开机,可以请赵老师到现场准备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