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直偷偷站在门外注视着阮清的男人,终于在此刻走了进来,温热的大手将瘫软在地上的青年抱了起来。
男人将青年面对面地抱在怀里,任由青年拽紧了他整洁的领口。
温热的大手抚摸着青年的后脑勺,将青年压向自己的肩窝处。
宋暄感受到了领口处传来的湿热感,他抱着怀里的青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让青年整个人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阮,好好休息好吗,不是答应过我,这段时间不去看任何有关之前工作的事情了吗?”
阮清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男人话语背后的抱怨,顿时变得不安了起来。
他伸出手,搂抱着男人的脖颈,竭力地压着抽噎声,然后慢慢回了句,“没有。”
他似乎还在想着什么,所以便紧紧搂着宋暄,像往常一样,乖顺地接受着男人抚摸他的后背。
他骑在男人的腰腹上,趴在男人的怀里,静静的听着男人胸膛里传来的,稳健的心跳音。
宋暄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处的青年,故意地轻声叹了叹,在感受到青年越发紧绷时,嘴角悄悄地扬起了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始终都知道,当他决定进入阮清的内心时,他便能牵扯住阮清之后的所有情绪。
他谋划着,去主动干涉阮清的病情时,便是改变阮清之后生活的开始。
他舍不得阮清痛苦,但他更害怕阮清之后的人生里没有他。
所以他修动着阮清的潜意识,改变了阮清在病发时,看见自己便会做出的本能反应。
宋暄迂回的设计着治疗方案,使阮清在每一次病发时,第一个遇到的是自己,而同时也让阮清知晓着,唯一能拯救他的人
除了自己,别无他人。
他让阮清在面对自己时,才能调动出之前的正面经验,让阮清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缺陷。
可坐着男人怀里的青年对男人这些狡猾又可耻的手段浑然不知,他甚至自责着自己,自责着自己让男人这般担心自己。
他焦虑着,不停地想着办法,希望能有个办法,去让他安慰男人。
他主动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伸出舌舔了舔男人的喉结,在感受到被自己坐着的巨物,变得越来越肿胀时,他又躲开了男人望向他的眼神,红着脸,靠在了男人泛着暖意的颈窝处。
宋暄一手抚摸着阮清的背脊,一手拿出来了一颗早已准备好了的白色小药片。
他一如往常的用手指夹住药片,然后放进了阮清的嘴里,同时安抚着。
“小阮,这是今天的药,我今早出门前就放到楼下的药剂盒里了,回来时看到你没吃,我就只好拿着上来喂你了。”
“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清含着药片,含糊不清地回复着,以至于唾液将刚刚含入的药剂打湿成白色粘稠的糊状,在他的嘴角浅浅露出一抹。
宋暄的眼神暗了暗,慢慢伸出手指,轻轻擦拭干净阮清的嘴角。
他低声安抚着青年的不安,“不怕,小阮忘记了,哥哥不会忘记的,哥哥会帮你记住一切,永远陪着你。”
他在那个外人不敢设想的圈子里,始终是个游离的人物。
刚开始时圈子里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去学医,直到现在所有人也不知道原因,但不妨碍他们被家里长辈们,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要和宋家的长子宋暄交好。
他成了所有年轻一辈中,为数不多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家里铺好的道路,选择去从事医学的,而且也成为了那批人里,功底最扎实,成绩最斐然的。
可每当提及他时,对他比较了解的那些人却都面色严肃地说着,宋家宋暄是最不能得罪的。
青年嘴中的药剂是他自己配的,暗示性得来的心理诱导,始终不能让他安心,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掌控住了阮清的思想。
只有加上辅助药物,利用药理去改变青年的生理状况,得到正反馈的适应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