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才是他真正拥有阮清的时候。

他一边按耐着心底的急切,一边从深黑色的风衣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了的,丝绸材质的黑色丝带。

“小阮,别害怕,哥哥回来了。今天小阮没有听哥哥的话,导致现在又生病了,所以之后一定要认真听哥哥的话,好吗。哥哥知道,你是最听话的。”

“宋……宋哥……哥哥……我一直等你回来的,刚才……刚才只是有个之前的朋友让我帮忙处理数据,所以我才……才……”

遮光线极好的黑色丝带,慢慢遮掩住了青年湿润的眼眸,将青年的脸庞衬得越发白皙,也越发色情。

“没事的,小阮,马上就好了,放轻松,你太紧张了。”

在男人轻柔的抚摸下,在男人的低声诱导下,青年的身体慢慢变得燥热起来,但似乎他早已习惯了,甚至对于自己这副色欲难禁的模样没有任何疑惑。

在一次又一次的催眠下,宋暄接受了阮清的任何行为和抗拒,并将这些杂糅的反应转化成了能为自己所用的药效性反应。

就比如现在,他的指腹滑到了青年的臀缝,便立刻感受到了预想之中的湿润。

那是他一次又一次,对着阮清意识模糊的大脑植入的概念种子,致使着阮清在每一次落入自己的怀抱后,便能顺势做出的一系列应激反应。

阮清的衣物被怀抱着他的男人慢慢褪去,粉嫩的菊缝似乎感受到了意识里传来的性欲,变得越来越湿润,甚至有了清亮的水痕。

他又急又低地喘了起来,爬在男人的肩头,浑身光裸着,就只有那双好看的眼被黑色丝带遮掩。

“哥哥……我好想……想要哥哥……”

他就像被男人精心养成的妖精,一举一动皆是透着羞涩的风情万种。

宋暄仍旧穿得正经,只是将手腕处的衬衣袖口解开,拉扯到了手肘处。

他将阮清抱到了铺着地毯的地上,将青年的脸庞对着自己的下身,哑着声音说。

“小阮,用牙齿帮哥哥把拉链拉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