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是客气礼貌的询问,但背后却都是不可能被拒绝的胜券在握。
青年被遮掩着双眼,笨拙地顺着男人的力道,叼住皮带,慢慢咬开,含住拉链,慢慢拉下
炙热粗硕的性器瞬间从深色的内裤里弹了出来,打在了青年的脸上,马眼处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黏性十足,黏连着滚烫粗硕的龟头与青年的脸庞。
湿润的唇在男人的诱导下,含住了那狰狞的龟头。
“唔……太……太大了……含……含不住……唔啊……哥哥……我……我含不住……”
白皙清瘦的脸庞被粗硕的性器撑得鼓胀,以至于阮清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浓密的阴毛磨蹭着青年的脸庞,让阮清羞涩不已,如往常一般低下头,却不想将口腔里的性器顺势含得更深,脸庞越发贴近了那又硬又浓的阴毛。
男人仿佛在心疼着阮清,他伸出手指,捏住了青年的下巴,将性器抽了出来,挺立着的阴茎便弹戳在了青年浅浅的梨涡。
清亮的前列腺液从白皙的脸上滴落。
“那小阮,伸出舌头来舔好吗,哥哥好爱你。”
话音刚落,男人便伸出手,和阮清十指相扣,热切地注视着青年急切伸出舌头,在今日清湿的空气里,探舔着灼热的阴茎。
又红又嫩的舌尖朝着阴囊开始,由下而上,舔吸着茎身,对着勃起的青筋好奇地拨弄着,发出暧昧的水声。
“哥哥……我……我舔累了……嘴巴酸……腿,还有腿也好酸……”
“喊老公……小阮,喊老公抱你,你知道的,老公是哥哥,哥哥永远爱你,老公也一样,老公也永远爱你,永远不会拒绝你。”
阮清靠着男人的腿间,小声又羞耻地喊了喊,“老公……我……我腿好酸好麻……老公抱我……”
宋暄再次将阮清满足地抱到了沙发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绕到了自己的腰上,将肿胀不已的阴茎对准了那湿软的穴口,猛力地刺入。
“老公……唔啊……老公好大……”
“乖阮阮……老公爱你……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
“唔……啊……啊啊……好的……我听老公的……唔啊……我也爱老公……”
硕大的阴茎不停地在粉嫩的菊缝间进进出出,青年躺在沙发上,头颅在沙发的边缘低垂着,仿佛献祭般被男人吻着脖颈。
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宋暄的性器,而他茎身上凸起来的青筋,也在不停地磨蹭着阮清敏感不已的嫩肉。
“老公在小阮的哪里呢?”
“嗯……老公……老公在这里……老公在小阮里……”
阮清拉住宋暄的手,牵引到了自己微微隆起来的小腹上,懵懵懂懂地回答着。
宋暄的心底顿时涌上来无限的柔情,他俯下身,舔吻着阮清的脸庞,又继续问道。
“那小阮在老公的哪里呢?”
阮清喘着气,顿了顿,伸出手指滑过男人的头发、额头、鼻尖、脸颊、脖颈……然后不确定地点在了男人的胸膛,很认真地回道。
“这里,在老公的心里。”
…………
这一天,整个夜里,阮清都没能休息,他在高潮之中昏了过去,又在极端的快感里醒了过来。
继续沉沦,不停沉沦。
耳畔全是男人不停低喃着的浓烈爱意。
小
第10章10自责(被医生下药后偷偷爬床/脐橙沉睡的老公/哄老公睡觉颜
早些时候,窗外又雾蒙了起来,细雨索性也将微微飘出窗外的米色窗帘染湿了,空气中悬浮着初春的清湿。
时间在挂钟里不紧不慢地走过,也使得了午后不耀眼的阳光,终于散落到了木质的地板上。
懒散的阳光漫移着,却又不时跳跃起来,亲昵地吻在了青年冷白的指尖。
淡黄色的光影映照在透着青黛的手背上,折射出了迷蒙如纱的静谧感。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