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在不断地抹杀着理智与清醒。
那个听不清的声音不停地告诉着他。
你本来就长了两套器官。
只是还没成熟
无法挣脱的不安,快要青年吞噬。
他浑身紧绷着,泛起了不正常的绯红。
阮清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掠夺了空气,以至于他连简单的呼吸都无法进行,被控制住了躯体,快要窒息。
他低泣着再次伸出手,颤抖地放到自己的腿间,微凉的指尖抵入腿间交叠着的软肉,抚摸上那条令他生疑又惊恐的肉缝。
腿间温热的触感和不止的水意传来,再一次给予他一种虚幻与现实交织的荒谬感。
稳健的脚步声从床旁传来,朝着青年逐步逼近,低沉的笑意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男人又黑又沉的眼神,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绕上床上不知所措的青年。
高大严肃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脱下外套,坐到床旁,宽阔健硕的身体将发着抖,低声啜泣的青年拥进了怀里。
当温热的大手抚摸上颤抖的背脊时,青年埋在男人的胸膛处仿佛得到了拯救般,大口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