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抬起头,对着男人的喉结落下湿黏的一吻,小声地说着。

“医生,我好像又不舒服了,我好想你。”

在青年说出“医生”时,男人便在青年看不见的角度里,露出不满的表情。

可当青年又说着“好想你”时,他便瞬间退却了令人不安的表情,眼里盛满了情意。

可阮清对男人着矛盾又怪异的行为完全不知,他只知道

他终于等到男人回来了。

“叫哥哥做什么,是嫩屄又痒了吗?”

青年方才还显得惨白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不已,他凑到男人的耳畔凑了凑,然后疑惑地说道。

“我不知道,宋医生……唔……”

他顿了顿,摸索着什么,然后寻到男人的手,握住。

“哥哥……我……我奇怪,我觉得……觉得以前我没有的……”

“没有什么,这个屄吗?”

男人一手握住青年的手,一手探进青年的双腿之间。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染了水意的肉缝,然后笑着吻了吻青年的发顶。

“这个不是小阮自己长的吗,你可真奇怪,你的子宫熟得都能怀孩子了,你的小屄却这么小,小得我不得不帮你擦药,让它不要总是发骚流水,总是把床单都浸湿了。”

“谢谢,谢谢哥哥,没有你……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谢谢哥哥。”

青年的双手熟练地缠绕上男人的颈脖,对着男人的脸不停地吻着,就像在以这种怪异又色气的方式,答谢着男人。

“不要说谢谢,我爱你,你永远不要谢哥哥,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繁复精致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来一角,晚风拂过树梢,似乎也将一切黑暗藏匿进了夜色深处。

“小阮的嫩屄太小了,还总是流水,所以今天也得乖乖地擦药,不要害怕,好吗?”

青年越发用力地抱住男人,极不情愿地轻轻咬了咬男人的肩头,又似乎觉得心疼,伸出舌,对着刚刚自己咬下去的位置舔了舔。

“好吧,哥哥,那你待会儿可以擦快一点儿吗?”

男人温柔地撩起青年逐渐变长了的碎发,轻柔地将几丝别在莹白的耳后。

“可以的,哥哥会很快。”

阮清被男人小心地放靠在一旁的沙发上。

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在男人强势的力道下,被弯曲起来,压在青年的小腹上。

男人蹲在青年的双腿间,将自己领口处的领带解下,对着青年的腿弯处绑了起来,使得青年被一条正经的深黑色领带束缚成了可怜又色情的模样。

“哥哥,舔……舔轻一点……今天……今天不要舔进去,可以吗?”

“对不起小阮,哥哥不能答应你,哥哥得舔进去,不然你之后会受不了的。”

男人仍旧是那副温润又严谨的模样,可阮清却又发起抖来,使得那条又细又粉的肉缝不停地溢出越来越多的汁水。

男人揉弄着青年胸膛上那又软又嫩的一层薄肌,将头埋进了青年被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缝里。

“唔……啊啊……”

过于烫的唇舌贴到青年的肉缝上时,一股清浅的汁水再次喷了出来,羞耻与快感让阮清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抓挠住男人的头发。

可宋暄却毫不在意,他甚至伸出了手指,对着那条又细又粉的肉缝,用力扒开,将舌头钻探入还流着水的缝隙里。

滚烫的唇配合着灵活的舌,对着肉缝旁的白皙嫩肉吮吸着。

“这么可爱的小骚逼居然不会长屄毛,每次吃起来都又软又嫩的,还会喂哥哥喝水。”

同时,青年秀气粉白的阴茎还被男人用手撸动起来,逐渐变得通红,就像被欺负了一般,流淌出前列腺液。

在快感之下,青年的腰肢胡乱地扭动起来,眼眶里盛满了清澈的泪水,好似随时就要从绯红的眼角滑落。

男人不停地舔舐着肉